蕭景淵點點頭說道:“讓他進來吧!”
李德全應了一聲,便開始傳喚外面的人進來。
不一會兒。
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,與李德全穿著一樣的服飾,看來也是個太監。
中年男子走到蕭景淵面前跪了下來,恭聲道:“奴才見過皇上!”
蕭景淵皺眉看著眼前的人,開口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回皇上的話,奴才叫王福。”中年男子回答道。
蕭景淵繼續問道:“王福,朕問你,當年白嬪下葬時,是你抬得棺嗎?”
聞言,王福臉色一變,不敢吭聲。
蕭景淵見他這般模樣,冷哼一聲:“說話!”
王福頓時嚇得渾身發抖,連忙磕頭求饒:“皇上饒命,奴才,奴才只是想活下去!”
蕭景淵怒道:“大膽,朕只不過問詢幾句當年的事而已,你何至於如此驚慌?”
“還有……朕何時說過要殺你了?”
王福磕頭如搗蒜,連連求饒:“皇上,當年為白嬪抬棺的確實是奴才,奴才不敢撒謊,奴才只希望皇上能饒奴才一命!”
蕭景淵皺眉,他有些疑惑,這王福到底在害怕什麼,好像很怕自己殺他一樣。
他開口問道:“王福,朕記得當年你還是個侍衛,前途無量,為何會進宮當太監?”
王福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李德全站在一旁,開口說道:“王福,皇上問你話呢,你老實回答就是了,皇上要殺你,你覺得你還能在宮裡安穩活到現在嗎?”
王福猶豫了一下,抬頭看了一眼李德全,又看了一眼蕭景淵,最終還是開口說道:“回皇上,當年與奴才一起抬棺的還有七個人,他們都死了,只有奴才活了下來。”
蕭景淵眉頭一皺,問道:“他們怎麼死的?”
王福搖了搖頭說道:“當初我們一起抬棺的時候,都發現了不對勁。”
說到這裡,王福停頓了一下,看了一眼蕭景淵。
蕭景淵催促道:“繼續說下去!”
“皇上,奴才不敢說!”
蕭景淵沉聲道:“朕恕你無罪!”
王福這才繼續說道:“皇上,當時我們發現棺材的重量不對勁,裡面可能是空的。”
蕭景淵臉色一變,冷聲道:“你們看到了?”
王福搖了搖頭:“奴才怎麼敢看,只是猜測而已,後來我們一起喝酒時,還討論過這件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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