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雪同樣也是沒有睡著。
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了,任誰這大晚上也睡不著覺啊。
等著李向東鑽進她的被窩的時候,張雪的小心臟也撲騰撲騰地跳了起來。
聽著男人在自己耳朵邊上說的情話,她的臉上火燒燒地熱,伸手按住了李向東那作怪的手:“你動靜小點兒,別把孩子們吵醒了!”
“沒事兒,我聽著呢,都睡著了,你先說想我了沒有啊?”
“想你有啥用啊,你在京城那邊過得不定不自在呢!”
“誰說的啊,我在京城那邊天天都想著你呢!”
張雪一撇嘴:“得行吧你,我還不知道你,就光會嘴上說好聽的!”
“哈哈哈,我可不是光嘴上會說,還有別的呢!”說著李向東,就一把把人摟進自己懷裡親了上去。
張雪腦子立馬就變得一片空白,熱情地回應著李向東的親吻。
轉過天來,李向東睡醒過來,張雪早就已經起床了,外間屋裡傳來了她做飯的聲音。
三小隻還在炕頭那邊沉沉的睡著。
李向東穿好衣服,從裡屋出來,坐到灶口的位置,往裡邊添了幾根柴火。
“媳婦兒,這多半年咱們家裡這邊的店咋樣?”
張雪揮舞著鍋鏟:“還行吧,都是按部就班的來,飯店一個月純利下來也就是幾百塊錢,倒是山貨店弄的不錯。
有京城那邊的訂單,收上來的東西立馬就能發出去,從去年到現在掙了得有差不多三四萬塊錢了吧,對了,那個賬怎麼分啊?你沒有在家,我一直也都沒有分過賬!”
“劉哥他們催過嗎?”
“那倒是沒有,知道你還沒有回來呢,他們也沒有問過!”
李向東點了點頭,這事兒確實是他沒有安排到位。
這山貨店去年春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經營了,本來李向東他們商議的是每年到了年底的時候,大傢伙聚到一起,統一分一次賬。
但是,去年冬天的時候,張弛老孃那邊病症著急要人參,李向東弄到了就直奔京城去了,也沒有和劉經理他們說分賬的事兒。
劉經理他們同樣也不好意思過來找張雪說這個事兒,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現在。
但是現在這才不到十一月份,現在分賬的話不好算。
想了一下,李向東回道:“那沒事兒,反正現在也不著急,回頭我去找他們一趟說說,等著頭過年的時候再分就行,你記得提前把錢取出來就得了!”
“行,那我知道了!反正賬都在呢!”
“那就行,老家那邊呢,磚廠和傢俱廠弄得怎麼樣了你知道嗎?”
“具體的我也不是特別清楚,你去京城了之後,我又取錢給了姑父,後邊我就沒有怎麼管過那邊的事情。
前段時間交公糧的時候,我見了姑父一面,他說這一年弄的還挺好的,縣裡還有農場那邊都有從磚廠定磚的,反正沒有閒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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