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副場長死活拉著李向東不讓他走,沒辦法,李向東也就只能是留下了吃了個飯,晚上在農場招待所住上一晚,準備第二天再離開。
至於磚坯生產線的事兒,黃副場長那是拍著胸脯給李向東保證過的,這些舊的制磚裝置,他們農場雖然沒有。
但是,其他的農場有換下來的,靠著張副場長的面子,拿下來應該不難,就是看最後是什麼價格了。
把李向東送到招待所之後,張副場長揹著手,哼著小曲兒離開。
回到家裡,他媳婦兒一看他這個狀態,就忍不住好奇地問:“今兒這是咋了,看著這麼高興啊!”
“哈哈哈,當然高興了,原本想著我這一輩子就這樣了,沒想到我老黃還有一飛沖天的時候。”
“是嗎?你趕緊說說,有啥好機會啊?”
“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張弛嗎?”
“嗯,知道啊,他不是在京城呢嗎?”
“對啊,今天李向東過來找我了,還帶來了張弛的訊息!”黃副場長坐在沙發上,點了根菸,故意賣了個關子。
把自己媳婦兒的好奇心吸引到最大,這才接著開口:“他說張家老爺子準備讓張弛到基層鍛鍊來,地方基本上就是定在何崗了,他讓我選後邊的工作的去處。”
“那你怎麼選的?”
黃副場長白了自己媳婦兒一眼:“這還用選嗎?當然是跟著張弛走了,這麼粗的一條大腿不抱等啥呢,留在農場系統,這輩子頂天了就是一個寶泉嶺的副職,還能到哪兒去!”
“對對對,肯定要跟著人家走!”
“對啊,張弛就是過來鍍金的,他頂多就是在這個職位上待個一年半載的,之後肯定主政一方,那個時候能虧待得了我?”
“那你可得好好幹,不能讓人挑出毛病來!”
“這還用你說,我心裡有數,今天高興趕緊的把我那個藥酒拿出來,我得再喝一杯!”
黃副場長媳婦兒,一聽到藥酒,臉上忍不住地泛起一絲紅暈,起身走到酒罈子邊上給他盛出一小杯來。
交到他的手裡,輕聲地說:“那你喝吧,我先去洗澡了,你喝完了也抓緊時間洗!”
“好知道了!”接過酒杯,抿了一口,黃副場長又忍不住地哼起了小曲兒。
李向東這邊在招待所住了一晚上,早上的時候這才和黃副場長打了個招呼,離開農場總部這裡。
之後他回道延軍農場三隊這邊,見見於有志、陳廣才還有高大寶幾個人。
於有志和陳廣才,現在還是沒事兒了就去打獵,別的在大冬天裡也幹不了,李向東到三隊的時候,他們兩個都進山了不在家。
等到了晚上,這兩個人才回來。
李向東把他們兩個叫到一塊兒,說了下關於金礦的事情,他們對於李向東的安排並沒有任何的異議,都答應下來要是金礦開了,就去那邊盯著。
在農場這邊住了兩天,李向東又從三隊這裡出來,往陳怡那邊去。
推開陳家的大門,陳怡家的閨女飛奔著就出來了,直接撲到了李向東懷裡:“舅舅,我可想死你了!”
李向東把這丫頭給抱起來:“哈哈哈,大外甥女,老舅也想你啊,長高了也長沉了,再沉點兒老舅都抱不起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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