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解語臣離開後,月痕稍稍鬆了口子。
將自己裹進被窩裡,忍不住錘了錘被子。
這都是什麼事情嘛!
未婚夫沒死就算了,現在男友的發小也對自己有意思。
兩面夾擊。
更何況,黑瞎子和解語臣似乎認識,那就更尷尬了。
問題是,男朋友吳邪,是一個疑神疑鬼,佔有慾超強的人。
如今靠近解語臣也不對,遠離的話,吳邪肯定會起疑心,問她原因。
但是她確實需要出手陪葬品,需要解雨臣的幫忙。
月痕深深嘆了口氣,實在無語了。
將被子蒙過頭頂,既來之,則安之。
兵來將擋。水來土掩。
就在月痕覺得,只要互相隱瞞,就不會出事的時候,遠在杭州的吳邪忽然接到了一通電話。
是吳二白打過來的。
“小邪,在忙嗎?”
“二叔你先等會兒,我先給月痕買火車票,等會兒就買不到好時間段的了”。
吳二白沉默片刻,慢慢道了聲“好”。
約莫兩三分鐘,吳邪才將筆記型電腦闔住,重新拿起電話:“二叔,你找我有什麼事情要說嗎?”
吳二白整理整理語言,開口問道:“你知道,你女朋友最近在做什麼嗎?或者二叔換句話說,你知道她的身份嗎?”
吳邪指尖一頓,剛合上電腦的手僵在鍵盤邊緣,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輕緩:“月痕的身份?她就是普通人啊,家世乾淨,性子軟,頂多就是膽子比尋常姑娘小些”。
他壓根沒往深處想,滿心還是方才搶車票的事,隨口補了句:“二叔,你別多想,她乖巧得很,從來不會亂惹麻煩。你還不如多給我女朋友打點錢,讓她早點同意嫁給我”。
電話那頭的吳二白沉默了許久。
“普通人?”
三個字輕飄飄落下來。
吳邪心頭猛地一跳,方才的輕鬆瞬間散去,聲音也沉了幾分:“二叔,你什麼意思?”
“小邪,你看人還是這麼片面”。
吳二白語氣淡淡,卻字字戳心:“真正乾淨的普通人,不會頻繁接觸黑市古董渠道,不會手握大批古墓陪葬品,更不會找道上的人”。
吳邪從來不知道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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