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系統在那裡設定了最高階過濾協議，盧西恩這個‘病毒’，只要走到那道門前，就會觸發過濾。”
“他會被剝掉資料保護層，直接暴露在系統的主監控下。到那時候，不用我們動手，系統自己就能把他清除。”
姜忠聽完了，沒有吭聲。他把手伸進西裝內袋，摸出煙盒，抽出一根，在煙盒上輕輕磕了兩下。
“核心區的系統過濾協議，是誰在管？”
“我們的技術組，”助理語氣滿是自信，“經過上次奧丁總部的教訓，技術組已經把最底層的許可權從外網斷開了。這一次是本地控制，沒有遠端接入點。”
“他們那邊只能讓紀尋打進來，但進核心區之後就是純絞殺。不設上限，不限手段，系統會主動補兵，補完為止。”
姜忠把煙叼在嘴裡，沒有點。他盯著大屏上那兩個已經消失在迴廊深處的背影，嘴角慢慢恢復了一點笑意。
“那就等著，讓他們再得意一會兒。等他們進了核心區，連門都出不來。”
他偏頭看向助理，補了一句：“告訴技術組，核心區過濾協議提前預熱。等他們一進神殿，就給我把所有資料口封死，別讓盧西恩有任何存在的機會！”
“是。”助理點頭，轉身出去。
門合上之後，暗室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姜忠靠在沙發上，把煙點了，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來。
煙霧在冷光燈下升得很慢。
他盯著大屏上回廊深處那道已經關閉的拱門，低聲說了句：
“白羊，你死了一次還不夠，還要再死一次。行，那你連最後一程，也一起陪她走完吧。”
……
畫面裡，解決掉最後一批堵截的弒神者後，紀尋兩人一前一後跑進了條窄道。
兩側牆壁上又出現了畫。
比上面那條路的更舊，顏色深得像浸過水又被曬乾，細節幾乎看不清了，但每一幅畫的內容都完整，像被人刻意保留過。
畫框是深銅色的，邊角有磨損，但沒有任何一幅畫被破壞。
盧西恩邊跑邊掃了兩眼，嘴閒不住：“你說這些主辦方也是有意思，上面那些畫恨不得把人性那點破事全畫出來，下面這些反而收著了。”
“你看看這幅，畫的是一個人給另一個人遞東西，手都快碰到手了，偏偏不畫他們碰上的樣子。留白，高階。”
紀尋沒回頭：“你跑路的時候能不能把嘴閉上？”
“不能，”盧西恩理直氣壯，“萬一這是最後一次跑呢，我得多說兩句。”
“你看那幅，畫的是一個人站在門口等，門縫裡透出來的光打在他臉上，他嘴角是笑的，眼睛卻是空的。”
“這畫的就是等人，等一個可能不會回來的人。主辦方里肯定有個談過戀愛的，不然畫不出這種缺德東西。”
紀尋笑罵了一句：“怎麼，你腦子裡就剩這些了？還戀愛腦。”
盧西恩無奈：“戀愛腦怎麼了？我也是……咳，我在分析點評呢，嚴肅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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