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它在說什麼？什麼叫真正的神？】
【這個破系統……它有情緒了？它是在挑事兒嗎？】
【靠！它絕對是不想認輸，這破系統它在找臺階下！】
【孃的，AI也會耍賴？神經病吧？】
【誰搞的AI系統？沒有公平可言就算了，還耍賴！差評！】
紀尋冷笑了一聲：“這麼說，你是想讓我等見識見識真神？”
系統回答得很快：【我是高階系統，更是這個世界的主宰，神明在我之下。】
安羨站在紀尋左側，聽完這句話，嘴角抽了一下，無語得很。
他往前邁了半步，聲音帶著嘲弄：“可你也是人類弄出來的AI，也敢稱主宰？”
系統這下沉默了。
御龍凌站在紀尋身後半步，雙手抱臂，仰頭看著那片光柱。
她笑了一聲，語氣懶散得很：“主宰？就因為你是系統？所以你自認為是此界天道？”
系統這次回答得很乾脆：“按照華夏語言系統來說，是的，我是天道。”
它頓了一下，又說：【我不想向人類認輸，所以諸位，還請見見真神。】
話落，神殿忽然變了。
穹頂四周那些黑暗的角落，原本被光柱襯得像一片片沒有盡頭的虛空，此刻忽然有了東西。
先是閃爍著一點光，然後是一片光，最後整個神殿的天穹像被什麼人從外面翻了過來。
金色、青色、暗紅色的光從四面八方湧出來，像潮水一樣漫過穹頂，在高處匯聚、凝實。
第一個身影從光裡走出來。
很高，非常高，所有人抬起頭的時候都覺得脖子有點酸。
那是一個男人的身形，穿著青銅色的甲冑，甲片之間的縫隙裡透出暗金色的光。
他的肩上扛著一柄戰斧，斧刃朝後，整個人的輪廓都帶著某種不屬於人間的壓迫感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聖壇上那群人，金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東西，像在俯視一群剛破殼的蟲子。
緊接著第二個身影從另一側的黑暗裡出來。
是一個披著灰藍色長袍的女人，手裡握著一杆長矛，頭盔壓得很低，只露出下半張臉。
她的動作和第一個男人完全不一樣，是那種輕盈的移動，像在走一段看不見的臺階。
長矛的矛尖朝下，點在空中，每一次點落的地方，空氣裡都會多出一圈極淡的波紋。
接下來是第三個、第四個、第五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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