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讓桑雁雪的臉都紅了,她沒好氣的瞪了沈無咎一眼,這傢伙開這個腔可是越來越習以為常了呀。
還她清冷自持的沈無咎。
桑雁雪搬了張椅子在他身旁坐下,託著腮看他做事。
沈無咎執起硃筆,神情專注。
燭火映在他的側臉上,勾勒出挺拔的鼻樑和緊抿的薄唇,輪廓分明,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,此刻的沈無咎確實帥得讓人心動。
他批閱奏摺的速度極快,卻絲毫不顯潦草,偶爾遇到疑難之處會微微蹙眉沉思,那副模樣更是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。
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,不知不覺間竟有些入了神。
沈無咎察覺到她的目光,抬眸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:“怎麼一直盯著我看?”
桑雁雪回過神來臉頰微微發燙,嘴硬道:“誰看你了。”
沈無咎沒有拆穿她,只是伸手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柔聲道:“若是無聊,便讓高凌風給你拿些話本子來看。”
“不想看話本,我來幫你整理一下奏摺吧。”桑雁雪說著便伸手去夠那堆奏摺。
沈無咎有些驚訝地挑眉:“你會做這些?”
“當然以前我可是牛馬秘書呢。”她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“牛馬秘書?”沈無咎重複了一遍,眉頭微蹙,顯然沒聽懂這個奇怪的詞。
“就是當牛做馬給別人幹活的意思,拿著少少的錢,幹大大的活。”她誇張地比劃了一下,試圖讓他理解。
沈無咎被她逗笑了,點了點頭:“那行,麻煩雁雁了。”
桑雁雪拿起一本奏摺,快速掃了一遍內容,便開始分類。
廢話連篇、沒什麼大事拍馬屁的放到一邊。
看著比較重要的,就放到沈無咎面前。
她還時不時把那些不重要的奏摺內容簡要地告訴他,讓他心裡有個數。
沈無咎看了她一會兒,索性將那些不重要的奏摺全推到她面前:“這些你看著自行處理便是。”
桑雁雪有些意外地抬頭看他:“阿聿就這麼相信我?”
“自然是相信的,我的雁雁可是個才女。”他低啞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。
桑雁雪這才發現,不知什麼時候他竟湊了過來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,癢得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她伸手把他推開,臉頰微紅:“給我正經點兒,這裡是書房。”
“又不是沒有在書房過。”他嘴裡嘀咕著。
桑雁雪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欲語還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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