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雁雪趴在他寬闊的後背上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,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,眼眶不自覺地紅了起來。
桑雁雪靠在他頸窩:“阿聿,我真的好喜歡你呀。”
沈無咎腳步頓了一下。
抓著她臂彎的手緊了緊。
他不知道她在天牢裡經歷了什麼,只當她是被桑溪若氣著了。
想到那些調查來的事,桑溪若做的每一樁每一件,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為過。
他眼底閃過一抹陰狠,回去就讓人好好“伺候”那兩個人。
可嘴裡說出來的,卻是最溫柔的聲音:“我也很喜歡你。”
半晌,身後的人都沒再說話。
仔細一聽,才能聽到她綿長而輕淺的呼吸聲。
沈無咎愣了一下,不用看也知道,她睡著了。
這些日子,她越來越嗜睡了。
他腳步放得更輕,生怕驚擾了她。
可心裡那根弦,卻越繃越緊。
白無涯探查完脈搏後,表情很凝重。
“她這是罔石無醫了。”白無涯的話像一把鈍刀,一寸寸割著他的心。
“表哥,有什麼方法能夠給她續命的?”
白無涯沉默了很久,最終只能搖頭:“這個……我只能儘量讓她走得更輕鬆一點兒。”
沈無咎踉蹌了一下。
他沒有哭,只是用一種近乎空洞的聲音說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白無涯看著他那樣有氣無力的樣子,心裡湧起一股很不好的預感。
表弟該不會要做傻事吧?
不行,這段時日他一定要盯著他。
桑雁雪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天都已經黑了,男人擺了一張桌子在床邊一隻手拉著她,一隻手正在批閱奏摺。
察覺到她醒過來了,立即放下手中的事情,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她點了點頭。
“用膳吧。”他對桑雁雪說道。
桑雁雪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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