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什麼態度？”
錢大爺輕哼一聲，語氣帶著幾分灑脫與通透：“小子，你記清楚，本仙尊自始至終只為你一人著想，你麾下修士的修行，與本仙尊毫無干係！”
“本仙尊巴不得你一心苦修、快速飛昇，早日助我恢復，又怎會教你這些法子，讓你浪費自身修行光陰，去做這幫扶他人的慈善之事？”
話音稍緩，他語氣沉斂幾分，帶著諄諄教誨：“更何況，修行之路、成長之道，從來都是靠自己摸索。
如今有本仙尊兜底，你遇事尚可問詢。
可終有一日，本仙尊會沉眠、會離去，到那時，你又能依靠何人？”
一番話句句通透，瞬間讓莫凡躁動的心徹底平靜。
“是我急躁了，多謝大爺提點。”莫凡誠心致歉。
“無妨，你這急性子，本仙尊早就習慣了。”錢大爺戲謔輕笑。
莫凡一時語塞，無奈搖頭，摒棄腦海雜念，重新將目光聚焦在眼前十四團法則本源之上。
他如今已是大聖後期上階，只需再凝練兩道法則陣列，便可順勢衝擊大聖巔峰。
眼下十四道法則本源，遠超突破所需，剩餘的部分，恰好可以用來推演各路大道，為麾下鋪路。
想通此處，莫凡心中一動，再度於心中問道：“錢大爺，照此看來，我只要將這些法則盡數煉化，再多吞噬幾位大聖，積攢充足元力，便能直接衝擊大聖巔峰，登臨此界頂尖強者行列？”
“沒錯。”
錢大爺嘿嘿一笑，語氣帶著幾分深意：“怎麼，是不是覺得自己如今境界暴漲、戰力滔天，前途一片坦蕩，已然足以傲視靈界，不將世間任何修士放在眼裡了？”
莫凡坦然一笑，底氣十足：“實話實說，的確有那麼一點感覺。
待朕突破大聖巔峰，這一方靈界，只怕再無敵手！”
“那你可就想簡單了，太天真了。”
錢大爺語氣驟然一轉，帶著幾分警示。
莫凡聞言心頭一怔，眉頭微蹙，疑惑追問：“此話怎講？”
“若是真有你想的那般簡單，倒也算造化圓滿。”
錢大爺帶著幾分冷嗤的聲音在莫凡腦海中響起，字字透著洞悉世事的滄桑。
“可你仔細想過沒有？
你那些同族前輩，天資卓絕、道行深厚者數不勝數，為何從古至今，大半禁忌體前輩都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，連飛昇仙界都做不到？”
“難道他們的天賦、底蘊，還不如現在的你？是他們沒能踏足大聖巔峰？”
這番詰問如同驚雷，在莫凡心底炸響。
莫凡眉頭驟然緊鎖，心頭莫名發沉，隱隱生出幾分不安，卻依舊帶著幾分疑惑開口：“前輩們皆是遭萬族圍獵而死？
可擁有吞天神通，他們若是能夠修行至大聖巔峰，底蘊一定遠超同境修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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