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張念一骨碌從被子裡竄出來，往姒玖身邊湊：
“我先來！姒玖選我！”
張海客直接把人給扯了回來：
“昨晚就是你先來的，今天該我了！”
“我經驗比你多，當然我先來了！”張念一臉得意。
張海客氣笑了：“你多個屁的經驗啊！就多一晚而已！”
“放屁！多一晚也是多！你連人家喜歡什麼姿勢都不知道吧？”
“我……”張海客噎了一下，臉漲紅，“我學得快！一回生二回熟！”
“你熟個頭！昨晚你暈了兩次！”
“那是藥勁大！！不是我的問題！！”
兩人你推我搡，在床上爭得面紅耳赤，誰也不讓誰，甚至開始互相揭短……
“你昨晚叫主人叫得可順口了！”
“你叫得比我還大聲！！我聽見了！”
“放屁！！那是姒玖捂著我嘴我哼出來的！”
“哼出來的能哼那麼大聲？！”
姒玖看著床上兩個爭得不可開交的男人。
這是在爭先恐後地來伺候她。
短短一天，覺悟都這麼高了。
她眼底浮起一絲饜足的笑意，拍了拍手：
“好了，都想伺候我呀？那……看誰能逗我開心吧。”
張海客眼睛一亮，立刻湊到姒玖身邊，十根手指搭上她的肩膀：
“姒玖，我會按摩。我以前給族裡的長輩按過，手法一流。”
姒玖閉了閉眼，肩頸被揉開的感覺確實不賴：
“嗯……不錯，按的還挺舒服的。”
張海客得意地瞥了張念一眼，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。
張念一看自己被比下去了，急了，眼珠子一轉，爬到姒玖腳邊，捧起她一隻腳就……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。
他既不會唱歌又不會跳舞的？他總不能在床上給她打拳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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