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蘅點頭,抱著琴跟在伏羲之後,遠處,東皇太一跟妖皇帝俊正與其餘祖巫相戰。
杜蘅不由得問:“妖皇那邊,會不會發現前輩你……”
“不會,劫氣已經爆了,洪荒眾生無法在此刻窺探天機。”伏羲說著加快了腳步,感嘆道:“有人之主,你不該一人來此的,太危險了。”
杜蘅抿唇,“我一人來此反倒好潛藏,容易脫身。”
杜蘅知曉伏羲說的是夢,但杜蘅不想夢涉險,自己一人來,巫妖兩族會為了爭先打起來,如果有夢在,他們會先除掉夢。
“有人之主,你身上有東皇的氣息,你與東皇——”
伏羲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杜蘅打斷,“沒有關係,我曾得到一縷太陽真火融入神魂之中,想來是因此才會沾染上三足金烏的氣息。”
伏羲停了腳步,轉頭認真的看著杜蘅,“但是洪荒之中,除了三足金烏的血脈後裔,沒有人的神魂能容納太陽真火。”
“洪荒生靈萬千,總有例外,羲皇多慮了。”杜蘅淡淡地反駁。
“我方才說的沒有人,包括聖人。”伏羲這一句話,定住了杜蘅的腳步。
杜蘅驚疑地看著他,“不可能。”
伏羲很肯定道:“聖人也不行。”
杜蘅沉默了。
伏羲繼續說道:“祖巫燭九陰方才之所以會說你是三足金烏後裔,便是因此,洪荒除了三足金烏,沒有人的神魂能容納太陽真火,也沒有人能毫髮無損的從太陽真火中走出來。”
“可我是巫,雖然巫族血脈稀薄,但也是巫族後裔。”杜蘅下意識的抱緊了伏羲琴,她雖然沒有這具身體的記憶,但很清楚,這具身體是純正的巫族,甚至連人族的血脈都沒有容納。
伏羲看了她片刻,輕嘆一聲,“這些都不重要了,對你而言,你是巫還是三足金烏後裔好像影響不大,畢竟巫與妖都要殺你,並且你自號有人氏,想來只承認自己是人道生靈,而不是巫或者說妖。”
杜蘅抬眼,直直地與伏羲對視,非常認真地開口,“我是人,不是巫也不是妖,更不是神魔,我是人。”
伏羲神色一震,“人族?”
杜蘅點頭,“對,人族,我是人族。”
伏羲沉默了,半晌才開口,語氣複雜,“巫身人魂。”
杜蘅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。
“唉……”
伏羲輕嘆一聲,“若我早些來尋你就好了。”
“早與晚結果都一樣,在你任由妖族屠殺人族煉製屠巫劍的那一刻,你我道途兩立,只會為仇。”杜蘅眼神冰冷,喊了一聲:“羲皇。”
伏羲眼裡帶著幾分痛苦,問道:“那媧皇宮……你是如何看待。”
杜蘅垂下眼簾,“我人族自此無母無親,只有人族。”
“可她沒有想過拋棄你們,她一直都在為你們盤算……”伏羲想替女媧辯解幾句,卻在觸及杜蘅淡漠地眼神時戛然而止。
杜蘅開口,語氣平淡至極,“天地的寵兒,氣運所鍾,一樣是聖人手裡的提線木偶,任由聖人擺弄,收割氣運香火。你與女媧娘娘都一樣,打著為人族好的旗號,實際上從未問過我們,要不要用這樣的方式獲得這一切?”
”。長法無遠永,難劫歷經不族種,大強更夠能族人想是只們我“,言無口啞羲伏
”。舅舅,擇選己自們我讓請,次一下但,捨取有只,錯對有沒,上場立的自各在站,了要重不都些這“
。痛一中心羲伏讓,舅舅句一蘅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