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渾厚的鐘聲響徹洪荒。
“東皇太一動用東皇鍾了?”
遠離巫妖戰場,在九幽之下的冥河微微皺眉,巫妖大戰才剛開始,東皇太一就動用了東皇鍾,難道方才隕落的準聖是妖庭的?
波旬從血海中現身,“老祖,我想去戰場上看看。”
冥河搖頭,“劫氣蔓延,你去了會被劫氣影響。”
“老祖,我想去看看,巫妖大戰,準聖交鋒,看得多了,方能更近一步。”波旬卡在大羅後期難得寸進,為尋求突破,還是想要去巫妖戰場。
冥河看了他一眼,“你想好了,去了,你必定要受劫氣影響入劫。”
波旬頷首,他不怕入劫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冥河說著,拿出一柄劍給波旬,“帶上元屠,少沾因果。”
“多謝老祖賜寶。”波旬接過元屠劍,離開了血海。
洪荒之上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盯著那一頂金鐘的虛影。
東皇太一被他自己的東皇鍾擋住了。
杜蘅也愣了,仰頭看向罩住自己的東皇鍾,下意識的抬手看向自己的手腕。
一縷紅色的虛影在她手腕間流轉,是東皇太一當初用自己的頭髮編織而成的手繩,手繩下懸掛著一頂小金鐘。
跑!
杜蘅此刻也顧不得其他,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,跑!
東皇太一被東皇鐘的虛影一擋,沒在出手,反而狐疑的眯起眼睛,盯著杜蘅逃竄的背影。
他很確定,自己沒有在外留下任何的精血,所以這個小巫不應該是自己的後裔,可方才那是東皇鐘的器靈……
器靈護主……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東皇太一想起燭九陰走的是時間大道,就疑心這個小巫是燭九陰的陰謀,為的是擾亂自己的道心與戰局。
帝俊也愣了,羲和開口,“那個小巫,難道是二弟在巫族留下的血脈?”
“絕對不是。”常曦一口否定,“太一不是在修煉就是在閉關,不曾與人雙修過,更不曾在外留下精血,這小巫不對勁,得將人擒住。”
帝俊拿出河圖洛書,嘗試測算,可惜劫氣太盛天機矇蔽,他什麼也沒推算出。
“暫且別管這個小巫,去尋羲皇。”帝俊對常曦道。
常曦頷首,轉瞬便消失不見。
杜蘅逃跑的時候,將太陽真火放出,攔路的巫族與妖族都被太陽真火吞噬。
祖巫祝融瞧見了,引動火之法則,“背叛者,死!”
杜蘅感受到了磅礴的法則之力,一張殷紅的玉牌射出,大道銘文浮現,竟然將祖巫祝融的法則之力擋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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