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一時間所有的祖巫都語氣一滯。
傳承試煉，就是讓小巫去過去的時空歷練提升戰力的，這小巫的戰力自然是不俗的，算是通過了。
但是，這小巫最後的自爆，帶走了巫族九成的戰巫，這對巫族而言是背叛。
一時間還真不好界定，這試煉是成了還是敗了。
“二哥，你說句話呀。”祝融惡聲道。
燭九陰沉默，他說什麼，說自己親手把巫族的死敵有人氏送回了過去。
這跟自己親手殺死九成的巫族有什麼區別？
燭九陰自閉了，不想說話。
最後是帝江開口，“這傳承試煉過了。”
“大哥！”七八道聲音同時響起。
“好了，那都是千萬年前的事情了，我巫族屠戮了人族，最終被人族報復，一飲一啄都是定數，何必再計較這些。”帝江無奈嘆氣。
“可要將這盤古殿交給這小巫，大哥，我說實在的，我心裡不甘心，我寧願把這盤古殿給一個不成器的巫族，也不想給她。”共工出聲，語氣裡的憤懣半點也不掩飾。
“好了，試煉就是試煉，不要再說了。”帝江作為祖巫之首，在一眾祖巫裡頗有威信，他開口，其餘的祖巫只能將所有的話憋了回去。
帝江道：“你們別忘了，當初太清讓我們留下記憶與精血是為了什麼。”
一眾祖巫不再出聲，最後句芒開口，“大哥放心，我等知曉輕重。”
留下祖巫精血，是為了再現十二都天神煞大陣，召喚盤古大神的真靈。
“那這盤古殿……”祝融遲疑開口，“真給這小巫？”
“給她。”帝江拍板。
“可惡，這小巫最好別墜了盤古殿的威名，不然有她好看的！”共工憤憤道。
“行了，爾等退去，這小巫神魂歸位了。”帝江揮手，眾巫退去。
“嗬嗬……”
杜蘅睜開眼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自爆而死，那種感受難以言喻，死的那一刻，杜蘅沒有恐懼，但現在，杜蘅不由得後怕起來。
混天綾纏繞在杜蘅身上，用四角不停的輕拍杜蘅的脊背，好似在安撫她。
下一刻，鋪天蓋地的業力席捲而來。
杜蘅在巫妖大戰中殺死無數巫妖，沾染上無數業力與因果。
帝江嘆氣，正準備出手消弭一些業力與因果，就見更加恐怖的功德與氣運自那小巫身上湧出，瞬間將那些因果與業力沖刷乾淨。
帝江的虛影瞪大了眼睛，那些退去的祖巫再度圍了過來，句芒震驚，“好多的功德與氣運，這小巫究竟做了多少好事，竟然有如此多的功德與氣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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