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氏如願以償,同陳觀樓春風一度。
隔天,她就離開了京城,去了哪裡沒人知道。
陳觀樓事後回想起來,他到底是被人做局了做局了還是做局了?他很確信,小王氏不可能懷上身孕。
可是,萬一呢?
小王氏手段輩出,對她的瞭解僅限於醫術和毒蟲,她還有沒有別的手段,他是一概不知。
他有點懊惱!
美色誤人啊!
當穆醫官得知他跟小王氏之間發生的事,嘴角止不住抽抽。
“大人還是太年輕,小王氏有心勾引,大人沒把持住,也能理解。”
“你別替我找補。”陳觀樓自家知自家事,他就是好色,沒什麼不敢承認的。他就是稀罕小王氏的美色,自願跳坑。
穆醫官聞言,嘿嘿一笑,“大人能想明白就成。”
陳觀樓嘆了一聲,“我本以為自己的定力遠超大部分人,結果證明,我只是一俗人,逃不掉俗套的模板。”
“大人身在紅塵世界,本就是一俗人。真正能逃離的,都在紅塵外。”穆醫官寬慰道。
陳觀樓點點頭,又搖搖頭。
他不後悔跟小王氏的糾纏,只是,小王氏突然離開,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。有一種‘我原來是一個小丑’的懵逼感。以為一切都在掌握中,事實證明自己想多了。
他更擔心小王氏有後手,偷摸懷孕生子,過個十年八年,一個孩子突然找上門認他當爹。想想那個畫面,都有點不寒而慄。
他不希望像純陽真人那般,三天兩頭給人當爹。
轉念又一想,他肯定是杞人憂天。他可是宗師,他不點頭,小王氏縱然手段輩出,也不可能懷上他的孩子。
瞬間,他的心就安定了。
只要沒有孩子,一切都可以商量!
……
沒有了謝長陵掣肘,元鼎帝大權在握,做事越發沒有耐心。
靜太妃不識趣,遲遲不肯交出封地,皇帝大怒。直接找茬,下旨嚴厲呵斥瑞王,令其閉門思過。
半個月後,皇帝再次提起瑞王,然後一怒之下,直接下旨將瑞王貶為瑞安郡王。朝臣想攔,沒攔住。
主要還是袁亭璋不作為,跟皇帝穿一條褲子。
左相表明了態度,下面的官員跟瑞王沒什麼交情,縱然有人想跳出來反對,也是不成氣候。
旨意送到王府,王府的天塌了。
靜太妃反倒穩得住,冷靜地接了旨意,冷靜地安排人打賞宣旨的太監,冷靜地安撫王府眾人不可生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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