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沒有母族,沒有妻族,沒有任何外援的光桿王爺,誰都威脅不了。這種王爺,養起來最省事。
“這事真能辦成?”靜妃半信半疑。
陳觀樓點點頭,“我盡力而為,總要試一試。往好處想,試一試,至少能試出皇帝的底線。”
靜妃嘆了一聲,緊接著說道: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她只能安慰自己,一切都會過去的,再大的困難也有解決的一天。
她始終堅信,自己是笑到最後的那一個。無數次身處絕望中,她都是用這一套安慰自己,從而讓自己跨過一個又一個的難關。
陳觀樓叫她不要多思多想。
他一直陪著對方直到天將亮才離去。
他在外面轉了一圈,又轉回了王府,熟門熟路找到瑞安郡王的院子。
伺候的下人全都陷入沉睡中,瑞安郡王睡得不踏實,猛地驚醒。
噗!
蠟燭突然被點亮。
“誰?”
他驚恐質問。
陳觀樓捧著蠟燭來到床前,瑞安郡王駭了一跳,下意識想要喊人。
“噓!”
陳觀樓將手放在嘴唇上,示意對方不要出聲。
“你該認得我,對吧。”
他在桌邊坐下,離著床榻四五步遠。
這個距離,讓瑞安郡王感到些許安全。
瑞安郡王隨手披了一件外袍,儘量鎮定,下床,端坐在床邊。
“陳獄丞深夜不請自來,所為何事?”
“聽說,因為我,你跟你母妃吵了一架。你看不起你母妃,你嫌她給你丟臉,甚至嫌她低賤。”
“我沒有!你別汙衊我。”瑞安郡王矢口否認。
陳觀樓低頭一笑,“小子,別在我面前演戲。你心裡頭想些什麼,我一眼就能看穿。就你這年紀,藏不住事。只有你自己自以為是的認為那點心思掩藏得很好。”
瑞安郡王感覺到難堪,憤怒,“你是來羞辱我的嗎?難為你特意跑一趟。”
“羞辱你?我沒那麼閒!”
陳觀樓目光冷冷的看著對方,透著幾分壓迫,還有審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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