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霆轟鳴,雨絲如注。
一眾小道士立在原地,而眼前,這戶人家的前院裡,已然是屍橫滿地,血水順著青石磚縫蜿蜒流淌,場面說不出的可怖。
“七兒,十九,二四,你們就這麼把人給殺了?”,史二八有些微微發愣,他的這些個師兄弟們,動手實在太快了些,個個凶煞如鬼,殺人跟捏死蟲子似的。
猴七扣著鼻:“關我啥事?”
“咱們在這放血蒸饅頭,這雨天不好弄柴火,所以借點柴用用,他一上來就嚷嚷,說找人弄死咱們,師父說了的,事事要佔先手,殺人更該如此。”
史二八也不說話了,只是默默從血泊之中撿起一把刀來,悶聲不吭朝著這一副宅院深處而去。
猴七見這一幕,扯著嗓子問:“二八,搞啥呢?”
史二八深吸一口氣,只冷冷丟下一句:“師父也教了,殺人當除根,這戶人家男丁都有二十多位,女眷和孩童應該更多,都殺了一批,如今自然是去斬草除根。”
“萬一他們之中,長大後又冒出個十五這樣的,你們還想不想活了?”
時間緩緩流逝著。
這片天地,這一場雨,不見有任何收攏跡象,反而愈演愈烈。
這滿城海棠花,也在這風雨摧殘之下,零落一地,粉白花瓣似染上了一層腥色,說不出的悽豔。
且有風雷雨電用以掩蓋,這滿地血腥,才一飄出去,就被壓了下來,唯有這一行小道士們,樂此不疲。
至於白晞,只剩了薄薄一層人皮,上面油啊殘餘血肉的,早被刮乾淨了。
猴七當寶貝一般將這人皮收著,說自己長得醜,今後有事沒事,將這身皮套自己身上,說不定會俊上一點。
“師父,您醒了沒?”
“棺老爺,開飯了。”
李十五早將柴刀原地還了回去,此時正小心翼翼喚著,當真一副孝順徒弟模樣,“師父,趕緊醒醒,這天也快黑了,咱們還要去找那位爻帝,尋種仙觀呢,這可耽誤不得!”
花二零也道:“師父,今兒個咱們頭一回進城,從身後這戶人家搜刮出來的吃食不少,油水足,您老了肚子裡掛不出油,就得吃油水多的,頂餓。”
卻是這時。
本是渾沉漆黑天穹。
除了雷光之外,竟是驟然響起三種光芒,一如煌煌烈日,二是皓月清光,三是星辰之輝,光芒萬丈,揮灑天地之間,竟是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而待到光芒散去。
風雨驟停,雷霆啞息。
厚重雲層更是大開,天光垂落處,一道道身影踏空而立,身姿巍峨,氣度蒼茫,正是日月星三官大帝齊齊降臨此地。
除了臨川,赤明,玄圭三大日官外。
為首者,竟是兩道身著帝袍與鳳袍的身影,赫然是爻帝同爻後親臨,且兩人身旁,還站著兩道雲霧遮面身影,是大爻兩大國師。
而棠城之中千萬百姓。
。斷不應海呼山中口,禮大之拜叩那行,之崇尊致極面,地原在自各已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