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主,你這是去哪兒?”
江家班所在的巷子中,李十五見江又藍畫著並不算豔俗的花旦妝容,入了一頂轎子,又問一句:“待到白日里時,你等又在何處?”
江又藍將轎簾半掀,對他笑道:“我自然是,去給咱們太保大人唱戲去,每夜都去,夜夜不停。”
說罷將轎簾落下,四名轎伕也在同一時間起轎,抬起轎子“咯吱咯吱”晃動個不停,卻在剛走出這一條巷子時,連人帶轎憑空消失不見。
青天老爺,從身後黑暗中緩緩走出。
其整個人好似一片朗朗青天,與這般滿城喪戲詭氣極為格格不入,開口說道:“這位江班主實非常人,是入夜之後,整個大爻之中最大的那一個旦角兒。”
“兄臺,本官想請你去一個地方。”
李十五擺手:“不想去。”
青天道:“那個地方,有很多的棺老爺。”
李十五:“走。”
青天一怔:“如此爽快?”
李十五嘴角勾出一抹笑容,答得同樣爽快:“既然有這麼之多的棺老爺,自然得讓它們好生瞧上一瞧,李某將自己這一隻棺老爺究竟喂得有多好!”
“在我這兒當官……有福啊!”
約莫一個時辰之後。
由青天老爺帶路,兩者向東行進了約莫二十多萬裡,而這裡,儼然有著一處山官行宮。
“這裡,就是那名惡官兒所在?”,李十五隨口問著,“這山官究竟有多惡,有沒有白晞和黃時雨惡?”
只是這話才一齣口。
就見身後一片片草木隨風晃動,發出“颯颯”響聲,偏偏所有聲響匯聚在一起後,發出一種類似人的聲音:“十五別鬧,本官都說了,朝會中!”
“這……”,青天老爺一陣無言。
唯有李十五滿眼戾氣橫生,手持一把柴刀,轉身對著草木不停瘋狂:“白晞,我艹******”
青天老爺見此一幕,若有所思道:“若真是那位白晞星官,他此舉……略微有些皮了些。”
李十五罵道:“這應該是那狗玩意兒的某一道映象,其性格人設又是不同,這一次的白晞是個賤貨。”
然後。
他耳畔又清晰傳來一道話聲:“都說了朝會中,勿擾,還有十五你可錯了,本官可是本體,你說我是映象,本官可是會很不高興的。”
“且本官不高興,後果很嚴重。”
李十五聞聲,眼中已是殺意縱橫,口中怒道:“白晞你給我出來,老子要跟你賭命……”
卻是隻有夜風拂過,再不聽人聲響起。
“兄臺,別管這位星官了,正事要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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