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就張啟靈自己來說，若是能夠用一個人來換取皆大歡喜的結局，那麼他願意自己去。
可要是這個人必須是其他人的話，那麼他一定會保證，在最後一刻之前，都會一直陪著對方，並且不到最後一刻，不會放棄嘗試救下對方。
這就是張啟靈。
一個心軟，卻又心狠的人。
說他心軟吧，他在知道吳邪很可能會遭遇什麼的時候，依舊選擇吳邪去執行這個計劃。
說他心狠吧，他明知道救不了吳邪還會搭上自己的命，可是他依舊想要盡他所能的去嘗試救下吳邪。
張啟靈微微抬頭：“你的人，已經去抓本家和康巴洛族的人了。”
陳言毫不遲疑的說道：“沒錯。”
陳言微微一笑：“我這人，是不會讓自己在任何一場博弈中處於下風的。”
看著陳言許久，張啟靈問道：“我能信你嗎？”
陳言笑了出來，看著張啟靈說道：“這個問題，以後的你早就給了你答案，不是嗎？”
張啟靈微微一怔，是啊，以後的自己，既然都能願意去賭這一把，這不就是說明，未來的他，相信陳言會放過香港的人嗎？
垂下眼眸，陳言看的出張啟靈的糾結。
當然，他也沒有告訴張啟靈，未來的張啟靈不是願意賭這一把，而是他別無選擇了。
當時的張家，早就是眾矢之的了，而他的人也早就控制了本家和康巴洛族的人。
由不得張啟靈怎麼選。
不過這種事嘛。
陳言肯定是不會解釋給眼前的這個張啟靈聽的。
這種事情，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。
張啟靈這邊沉默著，另一邊。
張隆半看著老九，問道：“你們只有兩個人，真的不怕我們殺了你們嗎？”
老九看著陳言，表情淡淡：“你們敢嗎？”
“你要先知道一件事，我是萬奴王，就算你們殺了我，只要在這裡，我都能重生。”
“門外守著猛虎，猛虎就算是死，見不到我們兩個人，也不會放你們任何一個人離開的。”
“那些夥計，都是黑手黨的成員，是教父派來保護小言的，小言死，他們也得死。”
“所以他們也不會放你們走的。”
“至於小言......”
老九笑了：“你們要明白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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