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陳言明顯不太對勁。
他不是喝的醉醺醺的。
而是一臉淡漠的神色，就這麼站在對面看著他。
中間隔著桌子，隔著珠簾，隔著書桌。
但是老九就是感覺到了陳言的視線，帶著灼人的壓抑。
“你喝酒了？”
陳言一邊朝著老九走，一邊扯了扯領口說道：“心情不太好。”
“我讓人給你準備解酒湯。”
老九說著就要起身，但是他還沒起來，陳言已經先一步掀開了珠簾，大長腿兩步來到了老九的面前。
老九一起身直接就是一股酒味鑽進了自己的鼻腔中。
他知道陳言喝多了，是真的很軸，很難搞。
所以老九聲音很溫柔，想要先安撫住陳言：“你先坐下，我讓人給你準備解酒湯，我們再聊聊。”
陳言倒是沒有反抗的被老九拉著坐在椅子上，可是老九剛想喊人的時候，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道掐著他的腰直接將人舉起來放在了桌子上。
老九人都傻了，什麼鬼情況？
還不等他說話，陳言坐著，他面對著陳言坐在桌子上，被陳言一把揪住衣領拉低了腦袋。
陳言的臉就在眼前放大。
兩個人對視著，距離很近，近到，老九隻覺得陳言身上的酒味都將他淹沒了。
這時候老九才發現，陳言平時眼睛裡的冷靜和謹慎，都消失了。
陳言低沉的聲音響起：“你不信我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老九聽清楚陳言的話後，哭笑不得，他什麼時候不信他了？
那只是逗他的，誰知道逗過頭了，失了分寸。
老九想要解釋，但是陳言卻手下微微用力，眼神越來越冷：“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“小言，你先鬆手.....”
老九的臉頰已經開始漲紅，被衣領勒的。
但是陳言喝多了後，基本聽不懂人話。
眼神陰翳的看著老九：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，不信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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