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燕東來搖頭：“徒兒自己處境也不好，查太多容易暴露，所以至今不知對方是什麼人。”
“那對付老三他們的人呢？”陸宸又問。
“是萬寶樓的人。”燕東來冷聲回答。
“萬寶樓的人……”陸宸低聲呢喃。
燕東來又道：“師尊，就是萬寶樓的人，而且徒兒懷疑秦壽是對付我們的主謀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陸宸有些意外的問。
他有些意外，因為苗逸之他們都沒有懷疑秦壽是幕後真兇，但自家老二卻是盯上了他。
燕東來道：“因為他太乾淨了，同時很多地方表現不正常，經不起多方推敲。”
陸宸笑道：“說來看看，讓為師聽聽怎麼個事。”
燕東來道：“第一，他手握至尊殿這等萬寶樓最強力量，結果兵不血刃的下了獄。”
“更有意思的是，他明明有家室後人，可下獄的只有他一個人，李伯和張伯倒是除了個別後人，其他人都被抓進了地牢。”
“在徒兒看來，他一定是知道要被抓的，要被抓而不走，大機率是自己想下獄。”
“再往下一層想，他為什麼想下獄？原因只有一個，那就是把自己從中摘乾淨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陸宸認同的點了點頭。
“第二，他對我們這一脈表現得太淡漠，作為您曾經的至交好友，這不是他該有的態度。”
“第三，他竟然只是下獄，還活著，這在萬寶樓這種商樓內部爭鬥中是極不正常的。”
“徒兒調查了一下，發現不殺他是秦奮身邊那些武神一致提出的建議。”
“徒兒覺得，一個人提出不殺秦壽正常，但那麼多武神都建議不殺，還能得到秦奮的同意，這就顯得尤為詭異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陸宸笑著問。
“徒兒後來又調查了一下，發現秦奮結交那些武神的過程也顯得有些兒戲。”
“武神是什麼人，那可是高高在上的至強者，他們能看中秦奮，那能是真心實意輔佐？”
“講真的，以徒兒對那些武神的瞭解，這種機率幾乎為零，他們去萬寶樓必有其它目的。”
陸宸追問道：“那你覺得他們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“是保住秦壽。”
燕東來冷道：“他們想讓秦壽能安然無恙在地牢待著，順便震懾其他對萬寶樓有想法的人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秦奮的武神都是秦壽的人。”陸宸問。
“不僅秦奮的武神，秦炔的武神也是，徒兒覺得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萬寶樓內部的那些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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