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每天在連隊看那盤全軍推廣的《七連截擊術》教學錄影。”秦嶽對著自己這邊的年輕隊員說話，“片頭主創名單第一個字，叫什麼？”
一名年輕隊員愣住，隨後反應過來：“主創，劉青。”
整個區域突然安靜下來。周圍幾個代表隊的人全把臉轉了過來。
秦嶽又將手指移向伍六一，接著指向許三多。
“錄影帶裡面的主攻手和那個挨摔的陪練。”秦嶽核對完三人的臉，“今天算是見到真人了。”
場館裡響起一陣低微的議論聲。那些平時只能在螢幕裡拆解動作的年輕兵，現在親眼看到了教材原作者。
秦嶽站直身子，神情變得十分正式。
“劉隊長。我們這幾年把你們那套錄影帶翻來覆去拆解。專門設計了幾套針對性的打法。”秦嶽抬起右手，在空中握緊，“這回比賽格鬥算單項積分。我希望能在這個擂臺上，跟你真刀真槍碰一碰。”
劉青坦然迎上對方的挑戰。
“好，比賽見。”劉青答應得乾脆。
伍六一從劉青背後跨出半步，看著秦嶽。
“想打我們隊長，先過我這關。”伍六一用手點著自己的胸口，“你別隻看他。教學帶裡我是主攻，過了我，你才有資格找他。”
秦嶽看伍六一這副硬氣模樣，當即點頭：“一言為定。”
晚飯後，全體參賽隊伍集中到大禮堂，召開預備會議。
裁判長站在臺上，宣讀各項具體限制與計分標準。
拓永剛坐在後排，閒的無聊拿圓珠筆去戳前面許三多的椅背。
“木木。”拓永剛壓低嗓音，“你是醫療兵。明天要是伍班副把人打出鼻血，你是不是還得留下給人家處理傷口？”
許三多轉過頭，非常認真地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賽會醫療組負責。我還得儲存體力比下一個課目，不能留在場上。”
吳哲在一旁伸手拿走拓永剛手裡的筆。
“人家木木思路非常清晰。就你想得多。”吳哲把筆塞進自己口袋，“火星，你明天機槍射擊要是拿不了第一，有你受的!”
拓永剛閉上嘴，開始檢查自己的作訓服口袋拉鍊。
會議進行到最後階段，抽籤儀式開始。
各大軍區領隊依次上臺抽取首日分組。
袁朗拿著一張紙條走回座位，把它拍在劉青面前的桌板上。
“第一組。相鄰賽段。”袁朗掃視八名隊員，“破軍，飛龍，獵豹。”
劉青拿過籤條。斜前方，飛龍隊長沈崢也轉過頭，揚了揚手裡的同色籤條，兩人隔著三排座位對視。
熟人之間的玩笑在這一刻全部收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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