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何雨梁擺了擺手,把藉口早早堵死,“核心機密,人多手雜。你們現在的任務,就是把基礎給我打好。等我出關,你們就得直接進實驗室上手幹活。”
底下三十個學生被這番話震住,再沒人敢出聲反駁,全都用狂熱的眼神盯著講臺上這個十一歲的少年。
何雨梁沒理會這些目光,他轉過頭,看向站在一旁的何雨水。
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油汪汪的牛皮紙包,一把塞進何雨水手裡。
“泡茶的事,交給你了。”何雨梁壓低聲音交代,“每天早上泡的時候,記得從空間裡拿一管‘生命一號’倒進去。”
何雨水接過紙包,手指捏得死緊,狠狠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就是找藉口偷懶。”何雨水撇了撇嘴,壓著嗓音回道,“還手搓機器,騙鬼去吧,又找藉口去車間裡睡覺躲清閒。”
何雨梁兩手一攤,毫無愧色。
“你也知道你哥我身嬌體弱的,幹不了重活,你就幫幫你二哥嘛!”何雨梁拿肩膀撞了她一下,“再說了,你不是挺喜歡給人上課當老師的嗎?這三十號大聰明全交給你操練,這威風勁兒你去哪找?”
何雨水被戳中隱秘的心思,耳朵根紅透了。
“趕緊走你的。”何雨水抬腳虛踢了一下,趕鴨子似的催促,“這裡有我,你就放心吧。”
何雨梁雙手插兜,溜溜達達出了三號教室的後門。
何雨水深吸幾口氣,整理好講桌上的講義,轉身走上講臺正中央。
她拿起一支新粉筆,在黑板上畫出一條清晰的拋物線。
“翻開講義第三頁。”何雨水看著底下坐得筆直的學生,“今天我們講電晶體集電區的高頻衰減邏輯。劉光齊,你先來報引數。”
看著底下這些比自己大好幾歲的名牌大學生乖乖低頭翻書、認真做筆記的模樣,何雨水心底那種人前顯聖的快感止不住地往外冒。
這種一呼百應、受人尊敬的成就感,確實讓人上癮。誰都不能免俗。
時間一天天往前推。
水木大學的樹葉泛起焦黃,秋風吹進校園。轉眼到了九月底。
再有兩天,就該放國慶假了。
首鋼調撥給何雨梁的那間三號車間,大門已經關了將近二十天了。
車間內。
何雨梁從牆角的舊行軍床上翻身坐起,伸了個長長的懶腰。
他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,走到車間正中央。
這一個月,他除了按時出門去二食堂打飯,剩下的時間全在這張行軍床上度過。無聊的時候就去靈泉空間裡監工何雨柱割麥子。
車間正中央,那堆首鋼運來的高碳鋼板和無縫鋼管原封不動地堆在地上,連包裹的油布都沒拆開,上面落了一層薄薄的灰。
何雨梁算算日子,時間差不多了。戲做全套,該收網了。
他站在原地,意念一動。
。裡落角的間空泉靈了進收被,失消中氣空在接直材鋼的山如積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