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客房內，氣流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。
原本只有馮寶寶磨刀的沙沙聲，現在連這細微的聲音似乎都融入了眾人逐漸變重的呼吸裡。
黑管原本靠在椅背上的寬大身軀猛地前傾。
他目光中滿是詫異。
“老孟，你說真的？”
“林默這種級別的，你確定你有辦法？”
張楚嵐也忍不住問：“老孟，你確定嗎？”
“要拿下林哥，我都覺得除了我師爺老天師，這世上根本沒人能做到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牆邊的王震球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。
他站直了身體，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平時唯唯諾諾的中年男人。
“老孟，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。”
“除非你能跟我們交個底，說說你的手段到底是什麼。”
“不然大傢伙可不敢拼著性命去給你創造機會。”
肖自在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，鏡片上閃過一抹微光，視線停留在老孟那張滿是汗水的臉上。
放在床鋪上的手機螢幕隨之亮起，高二壯的文字氣泡在群裡彈了出來。
“老孟，看來你藏得深呀，快說說你到底有什麼絕招？”
面對眾人猶如實質的目光，老孟搓了搓滿是汗水的手心，顯得有些侷促不安。
他自然明白大家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。
如果不把真正的底牌亮出來，想要讓這群心高氣傲的臨時工同事去拿命拼出個出手機會，完全是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老孟低下頭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心裡做著某種艱難的權衡。
過了一會，他才重新抬起頭，迎上眾人的視線。
“我的手段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。”
“你們幾位見多識廣，應該聽說過禽獸師吧？”
王震球摸著下巴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“禽獸師？”
“這個流派我倒是在一些老冊子上看到過，不過不是早就沒落得差不多了嗎？”
肖自在接過了話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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