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追問的更詳細了些。
“我的感覺?嗯……這小玩意挺可愛的,想捏吧捏吧吞下去這種?或者咬一咬,嚼兩下。”
齊萌腦子裡出現一隻窩在她懷裡的小狗,這種反應是不是該叫可愛侵略症?
“十分憐愛,想讓他成為我的一部分。”
齊萌透了個底,感覺只有寄生吳邪她才能徹底放心。
黑瞎子被繃帶纏滿的臉上竟然透出一股憐憫,就連墨鏡都沒擋住。
齊萌:?
“你怎麼是這種反應?”
“沒,挺好的,祝你們百年好合……”
黑瞎子突然想到一個更嚴肅的問題。
“你今年到底幾歲?”
齊萌已經不想管這個正經不了兩句的黑瞎子了,轉身背對他。
“到底幾歲啊?瞎子我到底該不該同意這門親事啊?!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最後一批牧民的秋季轉場在齊萌昏睡時就開始了。
剛至十月的新疆已經冷了起來,和杭州那種十一月還有蚊子的地方沒法比。
齊萌在烏魯木齊租下間房子,研究從‘浮生若夢’中看到的陣法。
東玄西玄有壁,齊萌要研究這個還得請黑瞎子幫忙。
這人厚著臉皮和齊萌住到一起。
他也在翻譯從夏辛酉書房裡找到的盲文資料,還給齊萌講了關於督春的事,讓她小心別露出破綻被盯上。
齊萌一開始都沒聽出來那個督春說的就是自己,等黑瞎子囑咐起她時才弄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耕種人途徑的符咒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,黑瞎子純屬多慮了。
這事說完就被齊萌拋到腦後。
總的來講,這次張家古樓備選地的探索收穫不錯。
得到兩件封印物不說,還拿到了張家存放封印物的法陣。
剛好封印物不易長期持有,齊萌正想找個地方存放封印物,有了這個陣法就不用擔心封印物亂放導致存放地變成鬼蜮了。
在張家古樓長期駐紮的苦命萌們也傳來新的資訊,可惜,依舊沒有關於張家最早是怎麼和“祂”勾搭上的歷史記錄。
難道真要去挖空流沙池,找到最早期的文字記錄才能看到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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