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顫抖著睜開雙眼,身體冰冷麻木,眼前是昏暗的洞頂。
剛剛那一切都是個夢。
“你們族長當時一直說什麼‘沒有時間了’,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?”
是胖子在和張海杏聊天。
吳邪太陽穴突突直跳,都是胖子一直在他耳邊說什麼“沒有時間了”,他才會做這麼怪的夢。
頭頂被柔軟的手掌摸了摸,那隻手壓著他的頭髮揉兩下,有些冰冷的手指移到吳邪的太陽穴上輕輕按揉著。
或許是那感覺太過舒適,吳邪的意識再次陷入朦朧的困頓之中。
“睡吧,這次不會再做噩夢了。”
輕柔的女聲這樣說著。
吳邪睡了過去。
等他再次醒來時,就發現自己枕在齊萌的大腿上,她的手掌還搭在自己的額頭上,冰涼柔軟。
“醒了,感覺還好嗎?”
額頭上的手掌移開,吳邪竟有些不捨。
或許是人在脆弱時難免會想到能讓自己放心依靠的存在。
吳邪想起了潘子,他不論何時都會第一個發現自己醒來,就好像一直守在昏迷的自己身邊一樣。
現在這個人變成了小萌,有些人已經永遠都回不來了。
腦門被輕輕彈了一下,吳邪回過神來。
“別迷糊了,快起來,我腿麻了。”
吳邪趕緊撐起眩暈的腦袋,坐直身體。
“抱歉……”
“你道什麼歉,吳小佛爺只是想再多領一份傷殘補助,填補吳山居的虧空,好給我發工資,你又有什麼錯呢。”
吳邪:不敢說話……
“醒啦,你就是一路下來太過勞累,又突然失血身體才撐不住了,失血量不算大,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胖子坐在一邊打著手電研究德國人的筆記,見吳邪醒來後說道。
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時間不長,也就兩個鐘頭吧。這兩個鐘頭你知道胖爺我是怎麼過的嗎?這老太婆簡直是不通人性啊!”
胖子走過來,手上還纏著紗布。
這一下提醒了吳邪,他看看自己的手掌,傷痕已經被縫合好了,針腳細膩均勻,傷口對齊的也很平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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