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她護著,顧廷燁後面的打是不用捱了,但是顧堰開還是生氣:“都是你,一味的寵著他,慣著他,將他嬌縱成如今這個樣子。”
說完又指著顧廷燁罵:“你,整日里花言巧語,全用在你母親身上,哄得你母親什麼都信你,今日我見到的是百八十兩,私下裡,你母親不知道要貼補你多少。”
“她的嫁妝,我看有大半都填了你的坑,你母親手裡本就不富裕,你也好意思?!”
小秦氏扇子扇過去:“侯爺別跟孩子說這些,二郎是個實心的好孩子,這快要春闈了,您也少跟孩子置氣。”
將顧廷燁扶起來,幫他整理好衣襟:“母親去盛家給你請半日假,讓石頭給你上些藥,在房裡休息半日吧?”
顧廷燁看著她,嘴角含著笑:“母親,您不必擔心,我都習慣了,盛家的私塾時間緊,我就先去上課了。”
小秦氏追了幾步,喊了一句:“我讓人給你送些傷藥,中午時候你讓石頭去拿。”
顧廷燁一揮手,人就走了,小秦氏又哄了顧堰開幾句,人就走了,心裡還罵罵咧咧的,既然知道是老孃掏了私房錢,也不見你補上
這顧堰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也虧得這府裡的中饋在她的手裡,這些年藉著顧家也沒少撈錢,給顧廷燁花的,說到底還是顧家的錢。
沒過兩天,這父子倆又對上了,顧廷燁說是要找當初自己的奶媽來做院子裡的領頭女使,顧廷煜是將他養外室的事兒給捅了出去。
小秦氏自然是知道,但是她可沒過去看,反正這人也打不死,她心裡還是有怨的,借顧堰開的手撒撒氣也好。
就算現在知道了顧廷燁有外室,她也只是驚訝,但是嘴裡還說著,二郎定是有苦衷的,顧堰開被她整的也是無可奈何。
知道她一向是心軟,耳根子也軟,他一揮手,又去前頭了,小秦氏又開始張羅著給顧廷燁送了一些傷藥,只說讓他將外室藏好些,將來說了親事,自然是有他外室的容身之處。
顧廷燁也是這麼想的,自然是覺得母親一心為他,不過他想接的人是沒有接到,人還沒到汴京,在來的路上,就落水了,撈上來的時候,人就不行了。
顧廷燁是很難過,但是也已經很多年不見了,還沒來的及開始培養感情,人就已經死了,如今自然也只能是好好的辦一場葬禮。
然後小秦氏就給顧廷燁的院子裡選了好幾個領頭女使,就讓顧廷燁自己選,選中哪一個,就把身契交給顧廷燁。
不僅如此,他身邊也有一個一直都信任的嬤嬤,是他自己帶回來的,跟侯府無關,是原本白家的下人,跟著他外祖父的,平日裡都細心周到,顧廷燁對她很相信。
這人就是一個作用,各種挑撥離間,顧廷燁身邊到現在都沒有幾個好人,小秦氏簡直是居功至偉,顧廷燁至今都覺得侯府除了小秦氏沒有一個好人。
一直到了要科舉的時候,小秦氏那是將一切都準備的妥妥帖帖,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,就怕顧廷燁短缺了什麼。
親自抄經唸佛,還給廟裡捐了香油錢,誠心祈禱,茹素少吃,顧堰開只是覺得我她管孩子,顧廷燁是一味的覺得母親對他恩重如山。
到了會試前一天,顧廷燁自然是回來了,小秦氏看著他:“二郎,這春日還是有些冷,可不敢穿的這麼單薄,你明天要用的,筆墨衣裳,車馬僕人,我都給你備好了。”
“明日一早,我們一家人送你去貢院,豈不是好?”
顧廷燁是準備走的,顧堰開又把人罵了一頓,小秦氏著急:“二郎,你別聽你父親的,他就是說話著急,你這去會試是大事兒,萬萬不能出什麼差錯,今日就留在府裡,明日一早,再去貢院。”
顧廷燁不忍辜負小秦氏:“那就有勞母親了,我就回自己的院子裡,去溫書,晚膳的時候過來,陪母親一起用膳。”
小秦氏高興,讓向媽媽去安排膳食,顧堰開看著她,只是嘟囔了一句:“慈母多敗兒。”
小秦氏不理他:“別聽你父親亂說,你好好溫書,剩下的都交給母親。”
顧廷燁點點頭,回了自己院子,也讓石頭去了一趟朱曼娘那邊,告訴他自己不過去了,讓人不用再等著了。
早上的時候,給父子倆安排的都是各自喜歡的膳食,也考慮到了父子關係不和,就將顧廷燁的膳食,送去了他的院子,顧堰開見她不吃,自然是要問的:“你怎麼不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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