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點鐘,暴雨滂沱。
唐菓在接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帶著組員火速趕到了現場。
別墅大門敞開,警車駛入奢華的庭院時,魏若飛把頭靠近窗戶邊,睜大眼睛看的仔細。
道:“好有錢啊。”
顧凱也看了一眼窗外,道:“丁家是整個德宏最大的食品製造廠商,甚至還做出口生意,這些年賺的確實不少。”
魏若飛嘆氣搖頭:“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!”
在前面開車的唐菓眉頭一皺:“這話是這麼說的嗎?”
魏若飛:“你管我怎麼說,你管宋法醫就得了唄。”
唐菓一怔,冷笑:“魏若飛,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哈!”
魏若飛趕緊賠笑道歉:“玩笑玩笑!隊長你心胸寬廣肯定不會跟我這個小人計較的嘛!”
唐菓翻了個白眼沒理他了。
倒是副駕駛的宋行之勾了勾唇。
下車的時候管家和傭人立馬上前開啟傘,迎接他們。
一邊往前走,管家就一邊說著剛剛發生的事情。
道:“丁總和夫人認為小丁不可能自殺,覺得是謀殺。”
唐菓挑眉,看向管家。
管家是個中年人,此刻皺緊眉頭,滿面愁容。
唐菓:“聽您的意思是,你覺得不是這樣?”
管家嘆了口氣:“小丁和蘇瑤夫妻關係很好,自從蘇瑤失蹤之後,小丁就不吃不喝,日日夜夜的想要等她回來,眼下突然知道蘇瑤的死訊,他怕是沒了念想。”
唐菓聽完點點頭。
“這麼說來,蘇瑤和丁文傑夫妻關係很好咯?”
管家點頭:“他們兩個是高中同學,後來各自讀了大學,又經過家裡介紹重逢,兩個人恩愛的很,從來沒有臉紅吵架的時候。”
說著,一行人也進入別墅內了。
管家放下傘,又帶著幾人上了二樓。
丁父就跌坐在地上,神色麻木空洞的看著前方,眼淚還掛在臉上下不去。
丁母則是在浴缸前痛哭流涕,怎麼都不肯相信自己的孩子已經死了,把血水弄了自己一身也渾然不覺。
直到她看到警察來了,她立馬轉身拽著顧凱的衣服趴在地上祈求:“我的孩子死了,你們一定要抓到兇手,我的孩子不能就這麼死了,我的文傑!”
顧凱蹲下身將這個絕望的母親扶了起來,然後安撫著她送出了浴室,順便對兩夫妻進行問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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