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趕忙聯絡120那邊,站成一排阻止兩方再見面靠近。
唐菓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一幕,以為自己看錯了,可滿地的血實在是太顯眼了。
喬思諾也被嚇了一跳,捂著胸口往後一退:“我滴個老天爺啊,在警局就動手啊?”
唐菓目光看過去,只見蘇母癱坐在地上,胸前是大片的血跡,蘇父在抱著她哭,而她似乎在笑。
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。
唐菓捏了捏眉心,嘆了口氣。
直到120來了將丁母帶上救護車的時候,丁父還回喊著:“我要告你們!”
蘇父冷著臉:“奉陪到底!”
等他們一走,警察也鬆了口氣,唐菓走到蘇家父母面前蹲下,看著蘇母輕柔道:“還好嗎?”
蘇母現在已經沒有理智去應付唐菓了,蘇父看著唐菓,意識到這個人就是查他們女兒案子的警察。
勉強對她露出一絲苦笑。
於私他們把丁家打了一頓,挺解氣的,但是於公,唐菓必須秉公執法。
張了張嘴,道:“雖然對方有言語挑釁的意思,事出有因,但是你們先動的手,還出了血,蘇阿姨可能會面臨刑事責任,蘇叔叔需要被拘留幾天,但你們放心,對方有重大過錯,量刑不會太重。”
兩人似乎並不在意他們要受到什麼樣的懲罰。
他們最在意的人都不在了,活著沒什麼意思。
蘇父抬起頭看著唐菓,眼裡帶著恨意:“那丁家呢?他們隱瞞了勒索信!難道沒有犯法嗎?”
唐菓想說些安慰兩人的話,但打心裡知道,他們現在不要那些莫須有的安慰,要的是能夠讓丁家夫妻付出代價。
她道:“我會給你們幫你們找最好的律師,也會作為你們的人證,但前提你們必須振作起來。”
蘇父無聲的流著淚,摟緊了自己的妻子。
默認了唐菓的說法。
喬思諾在一旁看的心裡不是滋味,明明是別人做錯了事,可到頭來獲得懲罰的卻是受害者。
回去的時候,喬思諾的情緒有些低落。
她看向面色如常的唐菓,輕輕開口:“菓姐,我覺得蘇家夫婦好可憐啊...”
唐菓:“思諾,作為警察不要太共情任何人,你只是看客,是執法者,是對是錯不是我們能評判的,國家的法度並不是為了正義而生,而是秩序和穩定。”
喬思諾眉頭微蹙,還是不明白:“可如果不是為了正義,那對受害者來說也太不公平了吧?”
唐菓停住腳步回頭,見到喬思諾不服的表情。
她知道這些情緒不是對著自己,而是對現在法度感到了質疑。
唐菓深吸一口氣又吐了出來,道:“正義,什麼是正義呢?人人都覺得自己才是正義的一方,如果就因為正義,殺了人犯了法,我們就要放過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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