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忽然下起了雨,讓江塵有些始料未及。
他的縣主命星,到現在,還未能覆蓋清寧郡,也沒能提前預測天氣。
雨雖然不大,數日行軍之後,江塵也不好讓他們冒雨趕路,只好在澤陽城再休息一天。
第二天時,雨終於漸漸小了,江塵正猶豫要不要出發去安邊縣,忽然,一封急報自清平縣送來。
江塵拆開信後,當即色變。
一旁樊輔見他臉色不對,立刻開口道:“縣尊,出了什麼事?”
江塵沉聲開口道:“呂川死了,手下隊伍潰散,退回了清平縣。”
他本就把泉谷縣列為最後攻打的目標,給呂川下的命令也是隻圍不攻,只要不讓泉谷縣的兵卒出來干擾他奪澤陽縣就行。
除了這場雨之外,一切比想象的還要順利。
而這也不過是他出兵的第六日而已,郡城最快也只能在四天前得到清平縣出兵的訊息,可即便這樣,竟然在昨天將呂川給斬殺,逼得其手下隊伍潰散,退回清平縣。
說話時,江塵把剛得來的戰報遞給樊輔。
樊輔看完,瞳孔微縮,神色更是震驚:“怎麼可能,五十騎將千人部隊擊潰!”
呂川手下,那可不是臨時糾集過來的流民,而是經歷了整整一年操練的清寧軍,三分之一穿著兩襠鎧,剩下的身著皮甲,面對成隊的騎兵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。
這樣一支隊伍,怎麼可能被五十騎輕易衝到潰散?
江塵:“大概是陸氏的精銳輕騎,最好的戰馬配上明勁武夫,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猝不及防,斬將奪旗。”
他到現在還記得當初周長嶽帶兵襲擾永年縣時,被二十騎直接衝入陣中,倉皇之間差點丟了性命。
現在看來,陸氏也養有這種精銳鐵騎。
明勁武夫的武力本就比常人強出不少,單打獨鬥對戰局沒什麼影響。
可一旦編為成建制騎兵,那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。
就憑這五十騎,再配上最好的裝備,猝不及防之下,確實有可能一舉斬將。
而尋常的流寇散兵,基本上主將一死,隊伍便要潰散。
也還好呂川手下隊伍比一般流民匪寇強上不少,才只損失了數百人,就退回了清平縣。
樊輔神色微滯,開口道:“那這支騎兵接下來會不會來澤陽城?”
樊輔看完信件中的描述,心中也有幾分忌憚。
他還沒見過士族所謂專門由明勁武夫組成的騎兵,五十人對上一千人,竟直接打到潰散,這場景他想想便覺可怖,此前信誓旦旦能守住澤陽城的話也有些底氣不足了。
江塵輕笑搖頭:“這些武夫組成的精銳騎兵,也不過是打個措手不及罷了,攻城不在行,樊將軍也不用太擔心。”
他心裡自然有幾分緊張,只是沒有在眾人面前表露出來。
倒不是因為這五十騎兵,而是陸氏和郡城的反應太快了,讓他多了幾分急迫感。
?不牆城進衝能還,陣衝能再騎鐵銳十五,是也倒想想,定稍思心輔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