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如何讓沈知意吃個虧呢?
最好,是讓沈知意把宮權,灰頭土臉得重新交回來。
到那時,她才是皇后雪中送炭的功臣。
“該怎麼辦呢......”
慎常在一邊走,一邊想著。
突然,她想到了什麼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。
“嬪妾什麼都沒做。”慎常在在心裡給自己描好了退路,唇角一點點翹起來,“嬪妾只是命人說了幾句閒話而已。”
而宮裡最不缺的,就是閒話。
......
而坤寧宮內,皇后半倚在榻上,把玩著自己的護甲,慢慢眯起了眼。
“素箋,你看這慎常在,如何?”
素箋正收著茶盞,微微思考了下才道:“慎常在看著聰明膽大,急著想往上爬。”
“哦?”皇后挑眉,“你倒看得直白。”
“跟娘娘說話,奴婢不敢繞彎子。”素箋道,“這種人好用,想爬的人才有幹勁,不圖利的人,娘娘反倒要防著。”
皇后笑了,笑意涼涼的。
“正是此理。”
一支簪子,買一條聽話的狗,不虧。
“讓她去蹦躂吧。”皇后打了個哈欠,眼皮沉沉地合上,“本宮倒要看看......”
“她能替本宮,辦成什麼樣的事來。”
“可別辜負了本宮的信任啊......”
。
沈知意本想著,她說了越簡單越好,內務府再怎麼打折扣,也就是個中規中矩的儀式。
可她萬萬沒想到,李玄度竟然親自盯著。
“都給朕聽好了。”冊封前三日,皇上把禮部和內務府的頭頭們叫到養心殿,當眾撂了話。
“賢妃的冊封禮,所有都要最好的。金冊用赤金,寶璽用上等和田玉,禮服用江南新貢的雲錦。誰敢在裡頭短斤缺兩、以次充好......”
“都給朕洗乾淨脖子等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