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?”黑衣人一掌拍在石桌上,震得油燈火苗亂跳,“就因為你們崔家的委託,害得我五十三個兄弟,全部葬身白雲驛!那可是五十三條人命!!”
“怎、怎會如此?!”馬六驚得倒退半步。
“怎會如此?”黑衣人冷聲說道,“那榮恩伯有神機營護送!神機營!火銃隊!”
“如此重要的訊息,你為何不說?!白白枉送了我那麼多兄弟的性命!”
“你可知,這五十三人,都是門裡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好手!培養一個,要花多少銀子,多少年頭?這對我們暗夜門,是多大的損失!”
馬六被他吼得連連後退,可退到一半,又覺得哪裡不對。
“不、不是,”他定了定神,直著梗著脖子分辨,“可我又不知道是誰護送!你們接任務之前,就該自己查探!這任務你們既然接了,自然要承受風險,哪有失手了倒怪主顧的道理……”
“呵。”
黑衣人笑了一聲,手腕一翻,一柄短刃就到了手裡,在他指間滴溜溜地轉來轉去。
“看來,你是不想活了。”
馬六的眼神立刻清澈了。
“不是!”他光速改口,“我的意思是......這事兒,怪我們老夫人!對,怪老夫人!她怎麼沒有打探清楚,沒有說清楚呢!是我們崔家的不是,是我們崔家的不是!”
黑衣人這才收回短刃,重新坐下,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袖子。
馬六抹了把汗,喘勻了氣,這才想起正事,小心翼翼地開口:“那……既然委託不成,按規矩,那二十萬兩的銀票,總要退回吧?”
黑衣人又拿出了短刃。
馬六頓時噤聲。
“退回?”黑衣人把玩著短刃,一字一句道,“我五十三位兄弟的命,就這樣白白丟了?我還沒做過這等賠本的買賣!”
“去告訴你家老夫人,這二十萬兩,就當我五十三個兄弟的喪葬費、撫卹銀了。”
“喪葬費?”馬六倒吸一口涼氣,可瞅著那柄在人家指間翻飛的短刃,愣是一個字都不敢爭。
“怎麼,嫌少?”黑衣人把短刃往桌上一拍,“那再算算別的賬?五十三條命,就算一條五千兩,那也是二十六萬五千兩。”
“再加上門裡的招牌折了,生意斷了,這損失,算你十萬兩不多吧?裡外裡,你們崔家倒欠著我們將近十七要兩!”
“要不,”他往前一探身,“你現在回去,讓老夫人把欠的銀子補上?”
“不不不!”馬六把頭搖成了撥浪鼓。
什麼喪葬費,什麼欠款,他聽明白了,這就是明搶!可明搶怎麼了?
可人家武功高強手裡還有刀,真理就在人家那邊。
馬六乾笑著,一邊往後縮一邊拱手:“就該如此,就該如此……”
“倘若崔老夫人有異議……”黑衣人抬起眼,說道:“那就請她,親自來說。”
馬六連滾帶爬地出了茶館,一路跑回崔府,跑得鞋都掉了一隻。
。笑一起勾角,刃短了起收地悠悠慢,影背的他著看人黑,裡室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