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發行價，最初定在3塊多錢，後來一路直跌，好不容易推出企鵝糖和企鵝寵物，稍微穩住回升。
但沒想到又鬧出企鵝掃描使用者隱私這檔子事，加上YY語音的市場佔有率和企鵝正式持平，股價再次暴跌。
如今，一塊八都穩不住了。
小馬哥再不搞些操作提振信心，恐怕上市還得有一番波折。
“但內容賽道我們也不能放棄，先小試牛刀，投幾步試試。”
小馬哥的話，讓張志東心中一跳。
…
天水，崆峒山下的小鎮上。
江萊開啟筆記本，點開YY語音的視訊通話。
嘟…嘟…嘟…
持續十來秒鐘，江萊眉頭微微皺起，又看了眼腕錶，自言自語道。
“不是定好和我接影片嗎？又跟哪個小婊子鬼混去了。”
過了10分鐘。
江萊再次點選視訊通話，這次鈴聲響了許久，那邊終於接通了。
影片很模糊，2004年，網路寬頻就這種條件，270P都不知道有沒有。
但影片那頭，還是可以稍微看出肖揚滿頭大汗，赤裸著上身，正在用毛巾擦拭。
江萊俏臉一紅，嗔道：“又和哪個女人剛鬼混完？”
“汙衊！你這是赤裸裸的汙衊。”
肖揚矢口否認：“剛剛去晨跑了好不好。”
江萊不屑地撇撇嘴，指著後面的粉色窗簾：“那是你家嗎？”
肖揚尷尬一笑，也沒再解釋什麼。
最近周傾顏和蒯星冉，一個是《那些年》的作者，一個是原唱，都在跑宣傳。
蘇小小原本是在西京的，但聽說她老媽要回孃家老家，和肖揚鬼混一天後，被肖揚狠狠批評了一頓。
“你媽老家你都沒去過，實在是太不應該了。”
“反正你媽回去還得買房，得置辦傢俱，你跟著跑一趟吧，總不能你這個女兒連老媽住在哪裡都不知道。”
蘇小小嘟囔著嘴巴，不想去，她好不容易結束封閉訓練，正好其他幾個小婊子都不在，想獨寵肖揚呢，被肖揚強硬地趕了回去。
所以肖揚這兩天都住在白穎家，甚至和茵茵都混熟了。
影片這頭，江萊一身粉色運動服，扎著高馬尾，今天只是簡單的化了個淡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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