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要寫歐珀噶掉的戲份了哈,不喜歡看他也得寫,故事必須完整。
安莫奈從夢中清醒過來,緊緊抓著懷裡的男人……
一抬頭,就對上他的目光,他在看著她。
可很快安莫奈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赫連燼的眼睛微睜著的,眼底的光已渙散,他的呼吸很淺,很慢,像一根快燒完的蠟燭。
她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,他沒一絲的反應。
眼淚突然就噴湧出來。
心臟痛到撕裂……
“赫連燼……你累了就休息,為什麼不睡覺……你不是鐵人,你強撐著幹什麼?!不怕了,你要是累了就先走,我們說好了,不管生死都會在一起的對不對……”安莫奈的手搭在他的眼皮上方,將他的眼皮合上去,“你乖乖睡覺,睡醒就好了……”
她依偎在他懷裡,忽然什麼都不害怕了。
不管是活著的赫連燼,還是死了的赫連燼……都會陪在她身邊。
無非是誰先走一步而已。
“你安心睡,這次換我來守著你。”
……
紀淮禁被兩名教皇衛隊押著走進聖殿。
大殿盡頭,教皇坐在高背椅上,暗金色的長袍,胸前墜著金色十字架:“Knee。”(跪下。)
兩名衛兵手上施力,要把人按下去。
紀淮禁像一堵牆,紋絲不動。
他抬眼,瞳孔直直迎上教皇的目光:“你讓我從南洋飛十二個小時過來,就為了看我跪?”
教皇臉色陰霾:“你還是這個樣子,8歲那年我第一次見你,你渾身是傷,被扔在修道院門口的雪地裡。我讓人把你抱進來,給你裹毯子,餵你熱水。你知道你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?”
“You looked at like you were asuring throat!”
(你看著我,像在丈量我的喉嚨有多粗!)
紀淮禁沒接話,嘴角極輕地挑了一下。
“那時我就知道——你不是那種會感恩的孩子。你是一條蛇。我養你,你不會報恩。”
教皇冷笑起來,“但你會變成我。”
“所以我花了二十多年,把你雕成我最完美的作品。”
“我給了你卡薩,給了你地下帝國,給了你殺人的刀和赦免的權。我讓你學拉丁文、學兵法、學怎麼讓一個人心甘情願地跪下來親你的鞋尖——”
教皇的聲音忽然變得狠戾,像敲響的喪鐘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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