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得嗎？”
蒙格瑪九世死死盯著她，又怒又痛。
“你也要逼朕？你心裡，早已沒有魔輝，只剩那馬丁·銀穗。”
“是。”
莉莉絲沒有躲閃，坦然點頭，字字清晰：
“我看清了大勢，看清了生死，看清了何為逆天、何為螻蟻。”
“八大守護者退讓，白塔覆滅，四國潰敗。”
“他一統天下，是定局，是天道大勢。”
“您死守不降，不是忠貞，是偏執，是屠戮萬民。”
她向前一步，躬身開口：
“今日，女兒最後一次勸父皇，開城，歸降。”
“保魔輝百姓安寧，保皇室殘存血脈，留最後一線退路。”
“若父皇執意不聽……”
莉莉絲抬眸，眼底最後一絲父女溫情徹底淡然。
“那女兒，只能站在大勢一方。”
這句話，成了壓垮蒙格瑪九世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他最驕傲、最疼愛、傾盡一切培養的女兒，從頭到尾，都徹底不屬於他。
是他親手囚禁、親手對立、親手把她徹底推離。
無盡悔恨與瘋狂交織，蒙格瑪九世身軀劇烈顫抖，一口神血噴湧而出。
與此同時，高空雲層之上。
馬丁矗立百萬軍陣之巔，靜靜望著孤懸一隅、負隅頑抗的魔輝皇城。
阿爾薩斯低聲彙報。
“主人，黑羅斯、格羅什、梵恩盡數歸降，天下只剩魔輝一國。蒙格瑪九世燃盡國運死守，已徹底癲狂。”
馬丁眸光淡漠，掃過整片大陸。
他能清晰感知……
北境深水城，夜神月的暗影視線始終鎖定戰場，藏於暗處，冷眼旁觀，伺機而動。
位面壁壘外，巫師世界的高階觀測者隱匿虛空，默默記錄他的一切戰力、一切手段，暗中佈局制衡。
所有暗流、所有域外之敵、所有潛藏棋子，全部按兵不動，等著他屠盡魔輝、徹底一統大陸，再行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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