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到口中，還是嚥了回去。
畢竟他們口中談論的那個人是寧軟……築元境榜單第一，在尚未感應之前，就能在同境內無敵的人。
她，確實得另說。
“陛下，需要請她們來宮裡一趟嗎？”
楊無求轉而問道。
長明搖了搖頭，“沒必要。”
“而且她們若不想來，你請也沒用。”
“想當初，我父皇上尚在位時，她還不是將我那位好皇兄說殺就殺了？殺了人還敢若無其事地出現在我父皇面前，最後還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只憑這膽量，怕是我親自去請，她要是不想來，也是不會來的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長明話鋒一轉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，“見我就不必了，你跑一趟，跟她們說，國都六奇，他們想去哪個便去哪個，我買單。”
楊無求不解：“就只是這樣？”
長明點點頭：“就只是這樣。”
“……”
對於龍椅上這位的話，楊無求一向深信不疑。
她吩咐，他執行。
不需要理由。
只要他能一直在她身邊，就足夠了。
“無求，你想做楊家家主嗎？”
突如其來的詢問，讓楊無求愣了一下。
但他想也沒想，直接便開口拒絕了：“多謝陛下厚愛，但不必了，我……現在就很好。”
長明微微偏頭，目光自上而下掃落。
指腹摩挲著龍椅扶手上的浮雕，語氣平緩：“是不敢，還是不想？”
楊無求垂下眼瞼，聲音沉穩：“曾經不敢，現在不想。”
長明聞言。
緩緩站起身。
華貴的衣襬垂落，掃過玄色玉磚。
她緩步走下玉階，停在楊無求面前。
然後，抬起右手，食指和中指貼上他的下頜線，沿著下頜骨緩緩向上，最終停在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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