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藥，真管用。臣女方才還覺得天旋地轉，吃下去沒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陳玉婷在旁邊點頭：
“殿下，臣女也是，本來胃裡翻得難受，吃了那藥，立刻就壓住了。”
錢文禮也過來了。
他步子還發著虛，一隻手扶著走廊的銅扶手，
另一隻手捧著那隻藥盒，像是捧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。
走到趙凡面前站定，把盒子往桌上一放。
“殿下，這藥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斟酌了半天也沒找著合適的詞。
“屬下吃什麼吐什麼，連水都咽不下去。吃這一片，一炷香的工夫，人就緩過來了。”
陸文昭跟在後面，這會兒也湊過來，盯著那盒藥看了兩息，
抬起頭來：“殿下，這藥真是神藥，而且看這個造型，和尋常湯藥不同，
屬下以前也曾隨船，從沒見過這麼靈的暈船藥，這怕不是仙丹吧？”
趙凡笑了笑：“管他是不是仙丹，好用就成。”
陸文昭張了張嘴，到底沒再追問。
旁邊幾個文書聽見了，也湊過來看那藥盒，一人一句。
“一小片，比米粒大不了多少。”
“我方才還躺著起不來，這會兒都能下地了。”
“這要是擱在出使的隊伍裡，往後的路好走多了。”
而那些老兵，卻是一臉的理所當然道，
“殿下的東西，哪有差的？你們這些新來的土包子，不知道殿下的厲害之處也正常。”
張婉寧和陳玉婷對視一眼，兩個人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同一個意思。
這輩子能給殿下當丫鬟，也是她們的福分。
可是陪嫁丫鬟，按理講，也會被殿下招進房裡伺候的。
可殿下為什麼一直不找她們？難道是看不上她們？
兩人又患得患失起來。
錢文禮把那藥盒放回桌上，朝趙凡拱了拱手：“殿下，屬下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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