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年一回到車上,就對上週姨娘擔憂、焦急的眼神,她趕緊上前,把兒子上上下下檢查一遍,沒發現受傷,這才放心。
“你這孩子,真是擔心死娘了。”
“娘,幾隻狼而已,莫要擔心,兒子這次打了七八隻狼,那皮子解差們會幫忙削制好,到時候給娘做披風,做褥子。”
時年笑的一臉天真,聽得周姨娘忍不住落淚,兒子如此孝順,此生無憾矣!
另一邊,張解差等人將狼拖回破廟,他對著扒皮的屬下說道:“這八隻狼是崔五少爺打的,這皮子你可要好好處理,人家是要給孃親禦寒的。
崔五少爺大氣,只要兩隻狼肉,其餘的都留給咱們,以後都給老子客氣點,人家是有真本事的。”
“大人放心,小的明白!”扒皮的解差趕緊應下,削皮子的也是他,這是家傳的手藝,每次押送犯人來北地,他都能憑這手藝賺些銀兩。
受傷的解差一邊包紮傷口,一邊點頭,今晚多虧那位崔家少爺出手,不然他們哥幾個都得交代在這,那身手、那力道,往後說不定還要仰仗人家呢。
這話聽在崔家人耳朵裡可就完全變了味,八張狼皮啊!那豈不是往後都不擔心嚴寒了?
這周氏可真夠好命的!
凍得瑟瑟發抖的崔衍,死死的握著拳頭,心裡這個恨啊,不行,他必須想辦法籠絡這個兒子,不過是分家而已,還是他的兒子。
不過那逆子似乎不太好說話,那就從周氏下手,女人嘛,哄哄就是了。
崔瑜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哥,靠著他小聲說道:“哥,那可是狼皮,最是禦寒。”
崔瑾閉了閉眼,同樣小聲回他:“我勸你不要起這個心思,如今的老五可不是府裡的老五,他真敢弄死你。”
“可我冷啊,沒有禦寒的棉衣,同樣也是死。”崔瑜滿臉的不甘心。
崔瑾沒再理他,不甘心又如何?那個庶弟早就不是唯唯諾諾的模樣了。
鄭氏將崔婉抱在懷裡,眼神如毒蛇般陰狠,她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,最後落在了陳姨娘身上,嘴角輕輕勾起一抹惡毒的笑。
天亮後,風雪雖然停了,但卻格外的冷。
解差吆喝著眾人繼續啟程,一行人凍得嘶嘶哈哈,仍不敢停下腳步,因為停下來更冷。
中午停下休息,時年去撿柴火回來的時候,看見鄭氏從解差那裡返回,嘴角還掛著一絲笑容,他就知道,又有人遭殃了,只是不知道這次又是誰。
他腳步沒停,但下一刻,就看到了湊在周姨娘旁邊說話崔衍,他的眼神瞬間變冷。
崔衍只覺得一股殺氣襲來,他慌張的向危險處看去,果不其然,對上了時年冰冷的眸子,嚇得他一驚,趕忙走了。
時年翻了個白眼,慫貨!
“娘,他來幹什麼?”時年問道。
“唉,說天冷了,咱們娘倆生活不易,讓咱們回去搭夥,被我拒絕後,依舊不甘心的各種遊說。”周姨娘不屑的說道。
崔衍的目的她一清二楚,還想讓他們母子回去當牛做馬?做什麼春秋大夢呢?
“還真是賊心不死!”時年冷冷的說道。
“時哥兒,不要對他做什麼,如果被官差知道,會毀了你自己,咱們不理他就是,來日方長。”
。瞞會不定差,輕不可名罪的父殺,衍崔死弄年時怕娘姨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