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不能想別的法子出去,但這個時代的跨國走私,他還是第一次接觸,必須得走一次才能摸清套路。
以後,他完全可以利用空間逃票,不然回回來這麼一下子,他心累。
或者乾脆把傀儡留在那邊,然後利用喪彪的系統空間來回中轉貨物,省錢又省心,還能大宗出貨。
這次帶著傀儡,並不是有錢沒地花,這一路不太平,有個幫手也能嚇退很多不懷好意的傢伙。
第二天夜裡,時年拿到了K3次車的聯票和簽證,把黃金給了對方便離開了,估計以後再見的可能性也不大了。
兩天後,時年和一個叫張超傀儡登上了列車。
兩人都沒帶太多東西,一人一個包,裡面裝的是自己的衣服,總重量不超重。
這趟列車每人可以免費攜帶36公斤的行李,超重的話要另收費。
一進軟臥包廂,時年便躺在床上開始閉目養神,用神識在系統商城裡勾勾選選,看看買什麼合適。
他們倆不像其他倒爺大包小包的,檢查的自然不那麼嚴格,這也是他為何要軟臥包廂的原因,能作弊。
列車出了二連浩特後,時年和張超也忙了起來,每次到站停車都會賣一些貨。
有句話說的好:資本家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敢冒著上絞刑架的危險。
此時的他們就是這種狀態,國內百八十塊的皮衣,在這裡能賣五六百,利潤直接翻倍。
難怪有那麼多人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做這行,實在是利潤太大了,況且回程的時候同樣不走空,這一趟的利潤,能趕上一個工人幾十年的工資。
時年在老莫待了七天,把張超安頓好才回,不過留在老莫的張超已經變了容貌,任誰看他都是個毛子。
名字也變了,叫薩沙,相當於國內的張三李四一樣普遍。
時年給他的時間是一年,一年後就該亂了,自己這邊的攤子也能支起來了,再留在那裡也沒什麼必要。
時年回來的時候,裝了幾千萬噸的鋼材和木材,這一把開公司的錢就夠了。
賣了貨物後,他先是在通縣買了兩套商品房,一套安排給另一個傀儡時澤,讓他先註冊房地產公司,法人也是他,他自己做部門經理,佔百分之十的股份。
另一套住房留給自己,辦完過戶手續,公司也開了起來,正好快到端午節,該回家看看了。
時年帶著戶籍準遷手續,開著公司的小轎車回家了。
富貴不還鄉,如錦衣夜行,他就是要讓陳大海和劉秀梅知道,自己過的比他們都好。
對照組不就是這麼回事嗎?此時的劉秀梅應該已經懷孕了吧?
時年進村的時候,遠遠就看到一幫人正聚在一起,比趕集都熱鬧,但他知道,這不是趕集,是幹架,主角之一還是他自己的媽。
“滴滴——”車笛聲響起,眾人不自覺的讓出一條路,吵架聲也停了。
時年搖下車窗,將頭伸出窗外,大聲喊了一嗓子:“媽——我回來了!”
現場鴉雀無聲,村民們像是見鬼了一樣看著他,上一刻還在討論張家老四媳婦跑了,他怕是也沒臉回來了。
下一刻,人家就開著小轎車出現在了村口,這感覺就很玄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