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定文聞言微微一頓。
畢竟兩個都是他的學生，像他組上風氣不好似的：“小文以前不這樣，換了個組之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，姜檸也是，好好的孩子，談了戀愛之後就喜歡動手了。”
顧淮：“........”什麼叫姜檸好好的孩子，談了戀愛之後就喜歡動手了？
他雲淡風輕的：“我隱約聽說，兩人早前是因為一個課題才積攢了矛盾。具體內情我不清楚，但誰心裡有怨氣，誰受了委屈，您作為導師行事公不公正？您應該最清楚。”
唐定文不說話了，他當然知道是姜檸受了委屈。又看了顧淮一眼，替姜檸打抱不平，顯著他了？
顧淮並不是要唐定文難堪，他語氣依舊謙和有禮，緩緩開口：“動不動就打架不是好習慣，還在實驗室，影響太差。下次不能再發生這種事了，麻煩您回頭敲打敲打她們，杜絕下次再發生這種事。”
他淺淺勾了下唇角，帶著幾分無奈的坦誠：“姜檸不太聽我的話，文思月我也不太方便，還得麻煩您。”
唐定文：“……”，這麼大把年紀和小女孩兒談戀愛都壓不住人？
沒用的東西！！
又想起他和姜檸在急診科傳出來的流言，唐定文又想說傷風敗俗、成何體統了。
私生活這麼高調別鬧的不好收場，最後吃虧的還是姜檸。
思慮至此，唐定文忍不住開口問道：“你們兩個，打算什麼時候定下來、結婚？”
顧淮沒猶豫：“下個月就去民政局領證，婚禮晚一點。”
唐定文放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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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的主任辦公室靜謐安然，遮光簾濾去了窗外刺眼的日光，室內浸著一層溫軟柔和的淺淡光影。
偌大的辦公室裡兩人獨處。
姜檸病剛好，再加上她上午才跟人打完架。顧淮始終放心不下她的身體，不想讓她吃食堂，中午還是讓張媽送的營養餐，葷素均衡、清淡適口。
姜檸有氣無力的窩在他懷裡，整個人鬆懈下來，蔫蔫地撒嬌抱怨：“怎麼還要交班查房寫病歷啊……能不能不去臨床了！”
顧淮單手圈著她的腰，將人護在懷裡，另一隻手拿著小勺，耐心細緻地一口一口喂她吃飯。他聞言低低應著，語氣帶著幾分縱容又帶著一絲打趣：“這不是你們自找的，嗯？至少下午可以不去，你就知足吧。”
姜檸乖乖嚥下一口清甜的西蘭花，小臉依舊皺巴巴的，眉眼間滿是愁緒，不知道什麼叫知足：“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，我真的接受不了。”
顧淮無奈失笑，又舀了一勺溫潤的養胃湯，輕輕吹涼後喂到她唇邊，稍稍正色，低聲叮囑：“下次不準再打架了。在實驗室爭執推搡，性質很惡劣，要是真的鬧大了，可不是寫份檢討就能收場的。而且你老和文思月打架，家裡人要是知道了，也不太好交代。”
姜檸當然知道了，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。
顧淮看她乖巧認錯的模樣，只覺他的檸檸真是天下第一可愛。
抬手抽出紙巾，替她擦乾淨嘴角的油漬：“既然點頭了，就答應我，下次不準再隨便動手了啊！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”，姜檸小聲嘟囔著，說的她像個暴力狂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