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心瑤依舊捂著臉,聲音帶著哭腔看向唐定文:“老師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。”
唐定文揉著發脹的眉心,疲憊開口:“你的私人私事自己處理妥當,不要再鬧到科室裡面。”
那女人說的像模像樣的,唐定文也拿不準。這都是些什麼事啊!好不容易姜檸發了個頂刊,他還沒高興幾天又出了這個事,他們組上的風水是不是真的出了問題!!
江心瑤狼狽的低下頭,低聲應道:“是。”
唐定文沒再多說,轉身離開了,圍觀人群也漸漸散開,但細碎的竊竊私語依舊圍著江心瑤打轉。
江心瑤臉頰滾燙,難堪又憤恨,心底恨意翻湧。
文思月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,完全不顧周圍還有同事在場,慢悠悠開口:“我就說,你家裡恨不得把你賣了供你哥吸血,怎麼會有錢送你出國,原來是有人出錢資助啊。”
她說得意味深長,旁邊同事看向江心瑤的眼神,更讓她想發瘋了。
江心瑤氣得恨不得當場撕碎文思月。
姜檸輕輕拉了拉她:“師姐,你臉腫得厲害,我們先去學習室處理一下吧。”
江心瑤實在扛不住周遭一道道打量的目光,只能跟著姜檸,一同往學習室走去。
到了學習室,姜檸在冰箱裡找到一個冰袋,裹上一層薄紙巾,遞到江心瑤面前。
“師姐你敷著,消消腫。”
江心瑤指尖接過冰袋,貼在發燙的右臉頰上,冰涼觸感壓下灼燒般的疼,可心裡那股屈辱感半點沒散。她垂著眼,長長的睫毛顫個不停,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沙啞:“我真的沒有檸檸,我父母重男輕女,不願意供我讀書,李先生好心資助了我,我和他沒有不正當關係。”
她說到這裡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:“但是李先生可能對我有心思,那些東西是他強行寄過來的,我一直拒絕他,後來只能躲著他。”
她咬了咬下唇,委屈得快要落淚:“今天他老婆過來鬧,不分青紅皂白當眾打我,所有人都認定我是小三。還有文思月剛剛說的那些話,故意當眾揭我家裡的事,她就是故意想看我難堪。”
姜檸臉上露出幾分不忍,輕聲寬慰:“師姐,我是願意相信你的。有些中年婦女平日裡不用上班,就容易胡思亂想、疑神疑鬼,可能也是誤會了。”
江心瑤輕輕頷首,眼底帶著一絲動容:“檸檸,謝謝你願意相信我。”
姜檸伸手握住她的手,語氣認真:“師姐,這件事不是你的錯。實在不行咱們就報警,警察能查清原委,證明你的清白!”
江心瑤臉上的神情猛地一僵,連忙搖頭:“不用了。李先生算是我的恩人,李夫人這一回,應該只是一場誤會。”
姜檸靜靜看著她,想了想要不再勸勸她,看她狡辯也挺有意思的。這段位看著也不高啊,也不知道文思月那時候怎麼回事。
到底不想再浪費時間,她輕輕點了點頭,打了個招呼就轉身去實驗室了。
神內的八卦早就傳開了,更何況是科室當眾抓小三這種勁爆場面,現場拍下的照片已經流轉到不少群裡。
姜檸推門走進實驗室,此起彼伏的討論聲唰地一下戛然而止。江心瑤到底是姜檸她們組上的,實驗室其他姜檸組上的人,要麼是輩分小不認識江心瑤或者和她不熟,要麼是文思月那種和她有過節的。但是姜檸似乎和江心瑤很熟的樣子,一時間不知道姜檸站哪邊,沒好意思繼續說。
姜檸裝作沒看見眾人慾言又止的的目光,自顧自走到工位,麻利套上實驗服,準備開始今天的實驗。
等見她低頭專心擺弄器材,眾人又壓低聲音,重新開啟八卦模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