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檸:“........”。
她低下頭,老實了。
顧淮看的想笑,面上表情卻沒什麼變化。
文思月緩緩蹲下身,看著痛哭流涕的江心瑤,眼底沒有半分波瀾:“江心瑤,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。你家庭條件不好,我一直在幫你,怕傷害你的自尊心,我從不來不敢說是特意給你,也沒有提過任何要你回報之類的話。我真心把你當朋友,可你呢?”
她輕輕吸了口氣,語氣徹底冷了下來:“後來我終於想明白了,有些人天生就是壞種,你自己深陷泥濘,就見不得別人站在光明裡。我不會原諒你的,我要看著你受到懲罰。”
說完,文思月又拿出一份新的證據,是當年那幾個意圖侵犯她的黃毛的聊天記錄和認罪證詞。
她壓低聲音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,輕輕開口:“江心瑤,你看,這就是天理昭昭、報應不爽。事發那天正是你十八歲生日,從那天起你就是成年人了,你會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價。”
她似乎想到什麼,又笑了一下,字字誅心:“你是不是一直特別嫉妒我啊,你知道嗎?我嫁人了,我丈夫比李大成那種東西好一千倍一萬倍,他高大俊美位高權重又非我不可,這些東西就是他幫我查到的,這次,誰都救不了你。”
江心瑤瞳孔驟縮,滿臉難以置信,巨大的落差和絕望徹底沖垮了她。她情緒徹底失控,猛地起身想要撲上去動手:“文思月,你這個賤人!”
身旁的民警反應迅速,立刻上前穩穩將她按住,制止了她的過激行為。
幾人在辦公室內配合調查、核對證據、做筆錄,整整持續了一個小時。最終,江心瑤被民警當場帶走,依法接受後續處理。
荒唐落幕,辦公室裡最後只剩下顧淮、唐定文、姜檸和文思月四個人。
文思月剛剛並沒有仔細說她當年差點兒被侵害的事情,她和江心瑤說的那幾句,聲音也壓得很低。所以唐定文也不知道,他只知道這兩次課題的事情。
江心瑤也是他的學生,他想到當年的事,同樣是一肚子火氣。他們師徒幾人就這樣被江心瑤玩的團團轉。
再加上顧淮還在這裡,有種家醜外揚的惱火感。
良久,唐定文陰沉著臉色,帶著幾分頭疼的語氣開口:“你們兩個就不能挑個不上班的時間?鬧出這麼大的動靜,不嫌丟人嗎?”
他說完看了顧淮一眼。
姜檸和文思月低下頭,丟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是。
顧淮沒什麼反應,假裝看不到師徒幾人的眉眼官司,神色平靜的說:“這件事證據確鑿,我們按照醫院規章制度正常上報就行了,該處分就處分,該開除就開除。至於後續的法律追責,交由司法部門判定,和科室和醫院都沒有關係。”
唐定文點了點頭。
事情說完,顧淮率先轉身,姜檸與文思月也緊隨其後,打算離開辦公室。
唐定文的聲音卻再次響起:“小文,你留下來,我有幾句話單獨跟你說。”
辦公室大門輕輕合上,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。
他站起身,看著自己一路栽培的學生,聲音沙啞又愧疚:“老師跟你說一聲對不起。當年舉報的那件事,我一直誤會是你做的,錯怪了你這麼多年..........”
文思月不可置信的抬頭,眼眶通紅,隱忍多年的情緒轟然決堤。
神經醫學中心最近的瓜多的都有點兒撐了。
繼找小三事件之後,又爆出一個驚天大瓜。
當年姜檸和文思月課題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,資歷老一點的職工都知道。那時候說姜檸搶文思月課題的有,說文思月搶姜檸課題的也有,反正,兩人最後因此鬧翻了,這不現在還打架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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