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賢惠地拿起生菜,裹上烤得油潤入味的牛肉,自己吃了一口,然後把剩下的遞到顧淮嘴邊。顧淮伸手攬住她的腰,低頭就著她的手吃東西。
顧津凡餘光瞥見這一幕,轉頭看向身側的文思月,眼神帶著明晃晃的暗示,又透出幾分期待。文思月直接衝他翻了個白眼。
顧津凡:“……” 說好的小別勝新婚呢?
在場的都是朝夕相處的同門,起初礙於顧淮的老師身份,還有幾分拘謹放不開。可玩了沒多久,酒肉入喉、笑語滿堂,氛圍越來越鬆弛熱鬧,大家就徹底放開了天性。
酒足飯飽過後,有人拿起草坪中央的話筒唱起了歌,熱鬧的不行。
李曉晨特別鬧騰,再加上顧淮畢竟不是他們導師,很放得開。
已經管顧淮喊上姐夫了,膽子大的跟回去就不活了一樣,端著滿滿一盤烤串湊上前:“姐夫,吃個烤腰子,補一補!”
他還很會做人,懂得端水,轉頭又給顧津凡遞了一串:“姐夫你也吃!別客氣!”
說完不等兩人反應,在兩道帶著壓迫感的目光注視下,腳底抹油似的一溜煙跑遠了。轉頭給那些帶了伴侶的師兄師姐發烤腰子,忙得不亦樂乎。
分完所有烤腰子,李曉晨舉著話筒、叉著腰,站在草坪中央大聲嚷嚷:“大家都吃都吃!自家人清楚自家人,師姐師妹都如狼似虎脾氣還不好,可怕得很!相信各位姐夫妹夫壓力都很大,多補補多補補,都別客氣。”
“李曉晨,你是不是不想活了!” 張菁也帶了物件過來,她臉一紅,有些氣急敗壞的拿起一顆青棗朝他丟過去。
其他女生也不甘示弱,舉著李子、荔枝、葡萄.......就一股腦的朝他砸過去。
姜檸心比較黑,她砸了個柚子過去。
李曉晨扔掉話筒,一邊躲一邊哇哇大叫:“姜師姐,你也太狠了,拿柚子砸人!會出人命的!!!我又不是鐵腦殼,我不是你最愛的師弟了嗎?”
顧淮聽到這裡,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,拿了個椰子給姜檸:“用這個”。
姜檸:“........”
她看著顧淮認真的眼神,有些哭笑不得,但還是聽話地抬手朝著李曉晨的方向丟了過去,只是沒用什麼力氣。
李曉晨身法靈活的躲開,語氣愈發欠揍:“我去!椰子!師姐你也太過分了!哎,打不著打不著,根本碰不到我!”
“哼,打不著是吧?”姜檸挑眉,放狠話,“那你最好一直別過來,不然我拿榴蓮砸你。”
她說完拎起那串烤腰子,舉到顧淮嘴邊,笑的跟狼外婆似的:“啊-----,顧老師張嘴,咱們也補一補哈。”
一旁的顧津凡看熱鬧不嫌事大,笑著調侃:“喲,阿淮這是力不從心了?”
文思月也一臉的痛心疾首:“我就說你們應該節制一點。”
顧淮懶得理會兩人的調侃,只是抬眼輕飄飄看了姜檸一眼。
姜檸秒慫,麻溜地把烤腰子放回盤子裡,乾笑著圓場:“開玩笑的開玩笑的!我們倆身體好得很,不用補!”
她說完抽出溼巾,擦乾淨嘴和手,起身走到草坪中央,擠走還在鬼哭狼嚎的李曉晨,拿起話筒深吸一口氣:“狼煙起,江山北望,龍旗卷馬長嘶劍氣如霜……”
李曉晨又去拿了個話筒,高聲接唱:“心似黃河水茫茫,二十年縱橫間,誰能相抗,恨欲狂,長刀所向……”
年輕人本來就興致高昂,此刻更是徹底放開,跟著旋律齊聲合唱。一群年輕人圍站在一起,歌聲鏗鏘有力,迴盪在整片山野夜空。
“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,何惜百死報家國,忍嘆惜,更無語,血淚滿眶,馬蹄南去,人北望,人北望,草青黃,塵飛揚,我願守土復開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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