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處的小六已經看得不行了。姑娘又研究新吃食了,這也太香了,這小子吃的也太香了,還吃那麼多,還能剩嗎?另外兩個已經肚子都叫了,一個咽口水,一個拿胳膊肘捅小六,意思是你別看了,越看越餓。
小六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鍋米線,喉結動了一下又一下,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刀柄,像是要靠這個忍住不衝出去。
林仟仟一連吃了三碗,吃得肚子都撐了。
虎子也吃撐了,靠在牆根上,摸著肚子:“仟仟姐,明兒還吃嗎?”
林仟仟笑了:“想吃就吃唄,又不是沒有那條件。”
虎子開心得直點頭。
林仟仟又煮了一份,盛在盆裡讓他帶回去給丁家人嚐嚐。
虎子端著盆,走了,仟仟姐說了,這東西得趕熱吃,泡大勁兒了就軟了,不好吃。
虎子一走,林仟仟又下了好幾把米線,想著那仨估計也沒吃呢。還有老頭子,剩下那些肉和青菜都倒進去了,還有豆腐絲,滿滿當當煮了一鍋。
她盛在陶罐裡,又裝了點辣子和醋,放進籃子。
剩下的她直接盛出來放在灶房,暗處那仨一會兒就會下來吃,天黑了,也不會有人看見。
林仟仟鎖好門,提著籃子往周大夫的藥爐走去。
暗處的仨人只見三個黑影閃過,灶房裡,幾人禿嚕著米線,又是放辣子又是放醋的。
林仟仟吃時,他們躲在暗處看得確是真真切切。
“姑娘這手藝真是絕了,這是什麼?好像京城都沒見過。幸虧主子把咱們派到姑娘身邊暗中保護,不然哪有這個口福。”小六還在那裡滔滔不絕地說著。
另外兩個則一聲不吱,在那裡埋頭炫米線。
等小六看過了,盆裡已經沒有多少了。
“給我留點,你們倆怎麼這麼能吃。”小六急得直跳腳,搶過盆底颳了刮,就剩一口湯,仰頭灌下去,連碗底的辣子油都捨不得剩。
林仟仟已經到了藥爐。老頭子還在那裡翻曬藥材,有乾的就打算收起來了。
“老頭,還沒吃飯吧?”林仟仟提著籃子進了院子。
周大夫一聽是她,哼了一聲:“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,一天也不知道幫我幹活,我能吃飯嗎?氣都氣飽了。”
“我這不是給你做好吃的了嗎?”林仟仟把籃子往桌上一擱,不急著開蓋。
周大夫鼻子先聞見了,手上的活頓了頓,嘴上還硬:“什麼好東西,我瞧瞧。”
“米線,剛煮好的,特意放在陶罐裡,就怕涼了。可惜一片孝心讓人說的一文不值。”林仟仟故意嘆口氣。
“拿來吧。”周大夫轉身端著曬乾的藥進了屋。
林仟仟趕緊提著籃子跟上去。把陶罐端出來放在桌上,老頭子端著酒走過來。
一掀蓋子,那味道更濃了,骨湯泛著油花,裡面是白色的細絲,綠的青菜,還有肉片和豆腐絲,熱氣裹著香氣撲面而來,滿屋子都是。
林仟仟給他挑出來米線,夾了豆腐絲、青菜、肉片,又舀了一勺骨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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