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趙靈拿走了二十顆美白丸，吃了不到半月，臉便越發水嫩白皙，整個人透著一股瑩潤的光。
蘭氏一早瞧見女兒，忍不住拉過她的手上下打量：“靈兒，你近來這氣色……怎的越發水靈了？”
趙靈心裡得意，臉上卻故作謙虛：“娘，你就別誇我了，我哪有你水靈。”
蘭氏一聽笑得合不攏嘴，拿帕子掩了掩嘴角：“你這丫頭，就會哄我開心。我都多大年紀了，怎麼能和你比？”
趙靈湊過去，挽住蘭氏的胳膊，嘴甜得像抹了蜜：“娘有爹爹疼愛，自然年輕，就是京中那些夫人也是比不上的。誰人不羨慕您嫁了個好郎君？”
蘭氏被哄得心花怒放，拉著趙靈的手拍了拍：“你這丫頭，是不是又缺零花錢了？說吧，要多少？”
趙靈嘿嘿一笑：“娘，還是您瞭解我。我這近日買了美白丸，銀子確實有點緊。”
蘭氏一聽“美白丸”三個字，又看了看趙靈的臉——確實白皙了不少，連原先嘴角那點暗沉都沒了——心下來了興趣：“美白丸？你就是用了那個？”
趙靈摸了摸臉，點點頭：“嗯，我用了一段時間，吃了差不多二十顆，效果還不錯。女兒還想再買些來。”
蘭氏眼睛一亮：“那美白丸是在何處買的？”
趙靈笑了笑：“娘，你還記得我那個姐妹嗎？就是她研製的。”
蘭氏驚訝：“你說清河村那個林姑娘？她還會研製這些？”
“當然了，之前給祖父外祖父送的山楂丸就是她研製的，京中還不少人求著父親購買呢！”趙靈得意道，又壓低聲音，“她那還有不少好東西，只是不輕易賣罷了。”
蘭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：“那你怎麼不早說，也給娘買一些回來。你看我這臉，入春以來都有些暗黃了。”
“一會兒我讓翠柳給你拿些銀錢，你多買些回來，給你祖母也帶些。”蘭氏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你祖母最近總說睡不好，問問她那有沒有安神的方子。”
趙靈自然滿口答應，又給她娘講那日吃的鍋包肉，外酥裡嫩、酸甜適口，說得繪聲繪色：“那肉片炸得金黃酥脆，裹上一層紅亮亮的醬汁，咬一口，咔嚓一聲，裡頭還冒著熱氣呢！”
蘭氏聽得直咽口水：“那東西真有那麼好吃？回頭帶我也嚐嚐。”
趙靈有些為難：“可惜那東西她也不賣，不過我可以問問她能不能做一份帶回來給你嚐嚐。”
蘭氏想著點頭：“府上有京城送來的珍珠粉，你帶去給她。那東西養顏最好，咱們不能白拿人家的。”
趙靈連忙應了，拿著銀票和珍珠粉高興地出了門。蘭氏看著她的背影，靠在軟榻上感慨了一句：“我這個年紀的時候，也是這般天真爛漫。”
翠竹端了茶過來，聞言笑道：“夫人，您還年輕呢！京城的夫人們都很羨慕您，老爺待您又好，這麼多年都沒有納妾。”
蘭氏笑了笑，接過茶盞抿了一口：“那倒是。可惜只有靈兒這一個女兒，要是有個兒子就好了。”
翠竹湊過來，壓著嗓子道：“夫人，你再生一個不就好了。”
蘭氏臉一紅，嗔怪道：“你這丫頭，越來越不像話了。”嘴上罵著，心下卻動了動。她與夫君從小青梅竹馬，兩家世交，到了議親的年紀便結為夫妻。婚後這些年恩愛有加，相敬如賓，夫君連個通房都沒收過，倒也是一段佳話。若真能再生個兒子……
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，沒再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