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胡說什麼呢……”
秋念慈慌了,她打死都想不到裴小小居然會直接說出這種話。
臉上一陣發燙,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,整個人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,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。
她活了二十五年,還是頭一回被人當著當事人的面戳破心思,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上湧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安洛動作一僵,不過很快就恢復。
喜歡他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,安洛可以理解。
畢竟這些年他被太多女孩子喜歡過了,已經習慣了這種被暗戀的感覺。
他面色如常地站在原地,像是什麼都沒聽見。
“快下車快下車,去坐前面。”
秋念慈心亂如麻,一股腦趕裴小小下車。
她伸手推了推裴小小的後背,力道不重但態度堅決,恨不得一秒鐘就把這尊口無遮攔的大佛送走。
她剛才真的沒有其他心思,就是單純地注意到安洛可能有點感冒,所以讓安洛坐後面。
誰知道裴小小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,張嘴就來,攔都攔不住。
秋念慈其實不適合出來上班,她就適合在家裡當一個賢妻良母。
如果她當全職太太,一定能把家裡照顧得井井有條和和睦睦。
她會記得丈夫的每一件襯衫放在哪個抽屜裡,會在換季的時候把厚被子提前曬好,會在冰箱裡永遠備著他愛喝的飲料。
只不過現實很殘酷,在這個世界女性不上班難道等男人包養嗎?
說起來,秋念慈還真就喜歡那種平平淡淡的日子。
等錢賺夠了,在小縣城全款買一套二室一廳的房子,然後剩下的錢要麼投基金要麼存銀行吃利息。
每天早上去菜市場挑新鮮的蔬菜,下午在陽臺上養養花看看書,晚上煮一鍋熱湯做一桌好吃的。
再和喜歡的男生有一個小寶寶,然後每天照顧小寶寶起居,如果丈夫能偶爾來陪陪她就更好了。
但是如果不經常陪也沒關係的,她明白丈夫不止她一個女人,很忙的。
偶爾……能偶爾來來也可以了。只要孩子有個父親,總比沒有強出一大截。
然後如果孩子爸爸能偶爾來住上一天,帶孩子去遊樂園呀或者其他地方玩,她就會準備一桌豐盛的大餐,晚上再……再……
然後看著孩子上學……幼兒園,小學,初中,高中,大學……最後步入社會。
這就是秋念慈最大的人生目標。簡簡單單,安安穩穩,不需要轟轟烈烈,不需要大富大貴。
裴小小沒辦法只能下車換座位,嘴裡還嘟囔著什麼,可對上秋念慈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,又生生嚥了回去。
等安洛上車的時候,車裡冷氣也散的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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