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太好了,為什麼可以這麼好。她在心裡反反覆覆地念叨,像是要把這句話刻在骨頭裡。
“我知道了,謝謝夫君關心。”
蘇清魚說罷,生怕安洛不相信,還補充道。
“公司是母親的,沒有人會讓我加班。”
這話說得理直氣壯,好像蘇氏集團是她家開的小賣部一樣隨便她進出,但也的確如此。
頓了頓,蘇清魚又說道。
“以後是我的,我的就是你的,等母親把公司給我,我就轉到你名下。”
安洛哭笑不得,蘇清魚真可愛啊,而且對自己一點防備心都沒有。
千億市值的集團說要轉到他名下就轉到他名下,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,跟說“今天晚飯我想吃紅燒肉”一樣輕鬆。
這姑娘的心到底是用什麼做的,怎麼能一點雜質都沒有?
想著,安洛問蘇清魚。
“你就不怕我把公司拿到手後,反手當白眼狼忘本?”
“就連飯都不給你和未來的孩子吃的那種。”
安洛本是開個玩笑,沒想到蘇清魚聞言還真一臉思索樣,看起來極其認真在想。
她眉頭微微蹙著,嘴唇抿著,眼神盯著螢幕上某個點,像是真的在認真計算這個可能性有多大。
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樣把安洛逗得差點沒繃住。
“那我應該會在外面找一份白領工作,然後一邊帶孩子一邊上班。”
安洛看出,蘇清魚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不似作假。
她是真的想過了,如果安洛不要她了,她就自己去找工作,自己養孩子,自己把日子過下去。
接著,蘇清魚話頭一轉。
“但是,夫君不會把我們母女倆趕走的,我相信夫君的人品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篤定,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驗證過一千遍的真理。
安洛淡笑,蘇清魚說的沒錯,他怎麼可能把蘇清魚母女倆趕走?
嗯,母女倆?
“連懷孕都沒有,你就已經確定是女孩了?萬一是個男孩呢?”
雖然極大機率生個女孩,但這都還沒有懷孕呢,蘇清魚是不是有點過於武斷了?
蘇清魚似在思考什麼。她先是看了一眼螢幕裡的安洛,又把視線往旁邊挪了挪,盯著辦公室的門。
安洛能清楚地看見她的一舉一動,她的睫毛顫了顫,喉結輕輕動了一下,像是在咽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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