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婆子一巴掌扇了過去,“一個賠錢貨,死了就死了,還想讓我大孫子償命,你做夢。”
“娘,是他毒死了我的女兒,你們既然不給我女兒做主,我要去報官。”
“你報什麼官,孩子一直都是你親自照顧的,分明是你自己給孩子喂錯了東西,還要誣賴別人,老大,你說,是不是這樣?
咱們已經夠多事了,你還嫌不夠亂嗎”
劉婆子也在想,砒霜哪裡來的,忽然,他似乎想到了什麼,但是又壓下心裡的猜測,等沒人時候她去印證一下。
陸雲平想了想,家裡不能出事了,家裡的名聲在村裡本來就差,要是再出點啥事,恐怕就真的在村裡待不下去了,他想到那次在柳家村村口,白泥灣村民對他們一家的態度,當時就說了要趕他們出村。
他回到家心裡一直就忐忑不安,怕村民聯合起來趕他們,誰知道一直都沒出事,也可能是村裡人給他們家的最後一次機會。
他走到王翠翠跟前,“握住她的手,翠翠,我知道你難過,那是我門的女兒,我也很心疼,家裡真的不能在出事了。
你還年輕,身體好,孩子以後還會有的,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,這件事就這樣吧。
你放心,等小弟下葬了,我一定好好補償你。”
“相公,我害怕,要是還有下次可怎麼辦?”
陸雲平拍拍的她的肩膀,以示安慰,“不會的,我保證。”
王翠翠的精神狀態不太好,陸雲平送回房間休息,王翠翠躺在床上,閉上眼,女兒的死狀的就浮現在眼前,陸文軒哪裡來毒藥,一定是有人給的,肯定是死老太婆,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等著,我要你們血債血償。
陸雲平從屋子裡出來,覺得背後直冒涼氣,他哪天會不會也被那個逆子給毒死。
陸雲平的心裡忐忑不安,他快步走到靈棚,看向自己的那個不受待見的兒子,他竟然發現那孩子在對著他笑,那笑容好瘮人,就像只把牙齒藏起來的狗,隨時都可能撲上來咬一口。
劉婆子已經在催了,“老大呀,咱們趕緊把你弟弟入殮吧,別誤了下葬的吉時。”
村民們都沒有來,只有魏大路早早的來了,就站在陸家門口,看見陸家出來抬棺材,趕緊上手幫忙。
陸德才感激的看著他,“大路呀,謝謝你能來幫忙。”
“叔,都是一個村的,應該的。”
棺材抬到了靈堂,陸德才拍拍魏大路額的肩膀,“大路呀,麻煩你請幾個村民來,一會要抬棺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叫人。”
年輕人一般去了不能在家裡停放太久,而且正值盛夏,要立刻下葬。
陸雲平把棺材蓋開啟,將裡面用紙紮的女人先拿出來,放到陸雲舟的屍體旁邊,劉婆子就開始往棺材裡鋪褥子,放枕頭,陸雲平和他爹抬起屍體就放進了棺材裡,把紙紮人放到屍體旁邊,挨著陸雲舟並排躺著。
陸雲平扶著棺材,“小弟呀,你一路走好,將來投個好胎,身體壯壯的,大哥能為你做的就這些了。
你別怪大哥,大哥也是沒辦法,這些年大哥對你也算盡心盡力了。
眼看就要熬出頭了,你卻走了,家裡情況你也知道,一大家還要養,委屈你了,到了下面,祖宗庇護,沒人能欺負你。”
劉婆子扶著棺材哭的肝腸寸斷“舟兒呀,你安心的走吧,到下面要是想娘了,就給娘託夢,要是缺什麼,娘給你燒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