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，領導。”王洛洛不卑不亢，“只是我自己做，心裡沒底。如果沈書言單獨做，她心裡也沒底。那不如我倆互相看著來，彼此學習，誰都不拖後腿。”
許地看著眼前的王洛洛，忽然覺得有點陌生。
這還是那個跟了他這麼多年、從來只會點頭說“是”的聽話下屬嗎？
“王洛洛。”他緩緩開口，“你還適應這裡嗎？要不，回大區吧。那邊現場和銷售，還蠻需要你的。”
這句話，是明晃晃的警告了。
王洛洛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他垂下眼，最終還是說：“領導，我聽您的安排。”
等王洛洛走出去，許地靠在椅背上，越想越煩躁。
他不知道沈書言給王洛洛灌了什麼迷魂湯。她沒來幾天，倒把自己手底下這個一直很好用的人，給拉攏走了。
他不能讓這兩個人，再待在一起了。
王洛洛找到沈書言的時候，她正蹲在一根柱子邊，腿上放著電腦，艱難地畫著圖。
王洛洛走過去，在她身邊蹲下。
沈書言頭也沒抬：“聊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王洛洛應了一聲。
“今天謝謝你。”她的聲音悶悶的，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“你想離職嗎？”王洛洛忽然問。
沈書言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，有點詫異地看著他：“為什麼我要離職？”
“接下來，”王洛洛說，“許總應該對你不會很好。”
沈書言手裡的動作頓了頓：“他跟你說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王洛洛搖頭，“我猜的。”
沈書言沒再說話，手也忘了繼續。
“你記不記得，”王洛洛開口，“我之前跟你說過，之前的團隊都走了。那裡有個女生，跟許總關係蠻好的——應該不是一般的好。”
“嗯。”沈書言應了一聲。
“其實，”王洛洛頓了一下，“你剛過來的時候，我也以為你是一位，需要我格外照顧的、許總相好的。”
沈書言沒接話，默默把腿上的電腦合上。
“結果，”王洛洛繼續說，“你有男朋友。”
沈書言還是沒說話。
“我們猜過你跟許總的關係，你男朋友不知道。”王洛洛的聲音低下去，“但是直到我來這個籌備期，我才發現，我之前那麼想，是錯的。我甚至想，為我那麼想過，跟你道個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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