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想這個,有點早。”
說完,她轉身去倒水。
可走兩步,她餘光掃了一下自己兒子。
“所以——”她端起水杯,“怎麼,想結婚了?”
尚睿站在原地。
“嗯。”他說,“想結婚了。”
“想。”
尚媽的手裡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。
尚睿頓了頓,聲音低了一點:“想讓她名正言順地在我身邊。”
廚房裡的抽油煙機還在響,尚爸在那邊翻炒,鍋鏟颳著鍋底,一下一下。
尚媽轉過身,白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得像個當老公的樣。”
“我跟你講,這結婚跟談戀愛還不太一樣。”她把杯子擺好,“你結婚要承擔的責任多得多得多。”
“你自己想清楚了。”
她說到這兒,頓了頓:“反正人小姑娘隨時可以換老公。”
“你應該換不了老婆了。”
尚睿笑了:“您就不能盼我點好。”
“她幹嘛換老公啊。”
尚媽反問得很順:“那人家幹嘛就非你不可呢?”
尚睿張了張嘴。
“……行。”他認輸,“我說不過您。”
尚媽這才重新拿起碗,衝了沖水。
“雖然你也挺大歲數的了。”她說,“但是怎麼求婚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讓人家覺得你把她放心上了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尚睿打斷她,“我只是想讓您給我點靈感。”
尚媽把碗往瀝水架上一放,轉過身來。
“所以,沒有靈感!”
“你爸當時就吃麵條的時候問我結婚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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