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次都應著,說知道了,說自己會學。
現在她明白了:思路這東西,不是知道就能有的。
她坐在那兒,眼睛看著螢幕,其實什麼也沒看進去。
——然後,桌子底下,有隻手伸過來了。
沈書言的手從滑鼠上滑下去,落到桌子下面。
她摸到柳易拿著手機的那隻手,捏了捏。
柳易愣了一下,抬眼。
沈書言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很軟。
但熱熱的,掌心有點溫度。
柳易一時之間有點僵住。
沈書言感覺到了。
她笑了:“好啦好啦。”
“我們先去巡場了,走吧,柳易。”
說著,王洛洛也跟著站起身。
三個人往外走。
柳易被夾在中間。
她走了幾步,還是有點好奇:“姐。”
“剛剛你們怎麼聊得好好的,不聊了?”
沈書言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倆也不是體驗業態的。”她說,“聊太多,我倆的想法倒顯得我倆越界了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她頓了頓。
“感覺我倆沒有提前跟你溝通,你有點格格不入。”
“是我倆沒考慮到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柳易有點呆住。
她真沒想到會聽到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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